一如往常的,云省很快回复:“每次靠近你,都是我的新生。”
候机厅。
辛与把航班信息发送给云省,刚收起手机,凌泊就从旁边凑了上来。
“辛与,你给谁发消息呢?”
“……”辛与正要说,凌泊率先出声。
“你这几天总是对着手机笑,还总要我们帮你拍照,老实交代,是不是谈恋爱了?”
辛与点点头:“对。”
“啊?我就知道。”
凌泊低头编辑信息发在工作小组群内:“大家出差辛苦了,老师说让我们休息两天,不用上班。”
群内顿时欢呼起来。
凌泊掰了一块巧克力递给辛与:“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辛与回答:“我生日那天晚上。”
凌泊睁大了眼睛,被嘴里的巧克力噎住,咳了几声才继续说:“合着你和他刚在一起就被我们拉着来出差了啊,还这么长时间。”
辛与摇摇头还没有说话 ,凌泊忽然靠近他小声说:“师弟,你需要多一些时间休息吗?给你多放一天假。”
“为什么?我觉得不用。”
凌泊咬了咬牙,这孩子怎么不懂呢。
他随口胡扯:“那个,你不是还要准备毕业典礼吗?我听说了,你要去代表发言。”
辛与:“两天的时间已经够了,组长。”
凌泊恨铁不成钢地拍一下大腿,支支吾吾地说:“师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小别胜新婚这句话,你真的不需要?”
辛与:“我不需要。”
“得。”凌泊站起身往右走了两步,又猛地退回来,“有需要随时发消息给我啊。”
晚上十点,飞机准时落地。
辛与拿好行李,和其他同事们打声招呼便离开。
乘电梯来到航站楼1层,辛与走出接机口,抬眼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云省。
眨眼间,满腔的思念变成欢欣雀跃,辛与挥着手臂喊他。
“哥!”
云省走过来轻轻抱住他。
“小与,我想你。”
辛与的笑声闷在他胸前,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云省揉了揉辛与的头发,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又去拿他背上的背包。
“不用,”辛与想起什么,忽地捂住背包,“这个我自己可以。”
这个背包不算大,材质也很轻便。
云省隐约觉得辛与的态度有点怪异,但也没放在心上。
他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握着辛与的手,两个人一起去停车的地方。
上了车,云省问:“小与,要不要吃什么东西?”
辛与上飞机前已经吃了东西,回道:“我不饿。”
说着,辛与的手机响起来,是叶枝言。
“小姨,我下飞机了。”
叶枝言:“那就好,坐飞机累了吧?好好休息。”
辛与想起来今天许引习要做检查:“小姨,外婆今天做检查顺利吗?我想去医院看她。”
叶枝言:“检查很顺利的,但你刚出差回来又累,外婆也已经睡着了,明天一早再来,啊。”
辛与只好答应。
挂了电话,辛与靠在车座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云省说着出差遇到的好玩的事,双手紧紧搂着胸前的背包。
到了家,辛与已经困得不行了。
云省替辛与拿来睡衣,揉了揉他的脸颊。
“小与,去洗澡。”
辛与低低地应了一声,把背包放在房间的床头柜上,钻进卫生间。
云省则去了另外一个卫生间洗澡。
辛与脱去衣服,舒适的热水洒在身上,浴室里瞬间有氤氲的热气弥散。
他拿起浴室里的沐浴液,挤出来才发现,这是云省的。
辛与犹豫了一下,还是抹在身上。
热水混合着沐浴液从他的脖颈汇聚到腰际,又顺着小腹往下,流淌到腿根。
不知道为什么,辛与忽然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不是难受,也不是烦闷,而是别的……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洗完澡关水,他擦了身上的水珠拿起衣服,倏地,里面掉下来一件内裤。
于是,那一股不上不下的感觉便愈演愈烈。
身体像飘在半空一样,辛与躺在床上,把手臂搭在额头。
他嘴唇微张,眼尾发红,白皙的皮肤上蒙着一层异常的血色。
云省从浴室里出来,一眼便看见他这样。
“小与?”
听见云省走近,辛与拉着他倒在床上,起身用嘴唇蹭了蹭他的脖颈,似有若无地触碰到喉结。
“哥……”辛与抬眼向上看去,声音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