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想,在这以后,他就没再玩过一局孟婆。似乎非常想保持现状,根本不想拿下省一,哪怕只差了12积分。
也就在这些天的游戏中,宁忆宴终于想通了那种别扭的感觉是什么。
为什么给他送了礼物,也觉得跟自己关系不大。
因为手串是钱能买到的,是新的,随处可见的谁都可以拥有的。
不够独特,也不够唯一,无法把这个人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还是太年轻了,没什么经验,送的礼物都缺乏考虑。
而他也慢慢有了主意。
陆逐秋不知道他的这些小心思。
自从上次开过一丝丝荤腥,明白了人类自给自足的终极奥义后,他就以一个还算健康的频率,和宁忆宴进行着。
如果不是再频繁,要影响健康了,恐怕他还能再积极一些。
宁忆宴对此表示理解,毕竟谁都是从那时候过来的。
他十六岁刚了解这方面知识的时候,也是火气旺得很。
分明年纪比陆逐秋小,却在这种不可说的方面,经验要比对方更足一些,甚至有了种前辈教导后辈的错觉。
他也没想过,陆逐秋这个人,谈上恋爱以后,居然是这样的状态。
意料之外,但,喜欢死了。
由于近期的训练都比较晚,洗漱过后基本要凌晨两点了,两个人没在晚上再尝试。
时间段改到了早上,8点左右,陆逐秋睁开眼,就要先亲亲他,然后的一切顺理成章。
天气很热,吹着空调也难以缓解,总是会出一身汗。
结束后两人各自洗个澡,再清清爽爽地换上衣服,开启新的一天。
陆逐秋从浴室出来,看到宁忆宴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又想送我礼物?”他随口问:“上次不是刚送了个手串,我还戴着呢。”
宁忆宴单手托着腮,把礼盒往他这边推了推:“做少爷的男朋友,就得适应。而且呢,这次也不一样。”
陆逐秋笑了一声,打开礼盒。
里面是一条项链。
不是特别好看,甚至有些平平无奇,只是一根皮质的细绳,下面拴着一颗古朴的珠子。
甚至不太像宁忆宴这种身价的人会送出的礼物。
陆逐秋看了看,惊讶地抬起头:“你做的?”
“嗯。”宁忆宴点头,顿了顿才继续说:“这个珠子,是我出生的时候,家里人在庙里给我求的。原本是一长串,让我缠几圈戴手上的。”
陆逐秋似乎猜到了:“你拆了?”
宁忆宴没否认:“那个一长串是护我平安的,不好全都送你,而且样子不太好看,你应该也不会喜欢。我就摘了一颗,万中取一吧。”
陆逐秋怔了片刻,说了一句:“胡闹。”
“就胡闹,无所谓。”宁忆宴笑着,拉起他的手:“我爸知道了肯定也要抽我,没关系,如果能让其中一颗护你,就很好。”
陆逐秋看着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小到大,从未接受过如此赤诚的好意,甚至显得有些笨拙了。却如此牵扯着他的心脏,让他眼尾都滚热起来。
他扬了扬头,抬手抚过少年的脸颊。
对比下来,陆逐秋顿时觉得,自己对宁忆宴实在有些不够好。
不仅没送过什么礼物,就连最基本的热络,都很难给到对方。他知道自己性子偏淡,只好尽力去改变,却还是不够看。
他叹了口气,顺着脸颊摸到对方的耳廓,头发,视线聚焦在那颗耳钉上。
他用手指拨动了一下,问:“怎么只有单只耳洞?”
宁忆宴按住他的手背,将他掌心贴在脸颊,轻声说:“几年前打的,叛逆期,没什么原因,就想与众不同一下。”
陆逐秋点头,说:“我送你个耳钉?”
宁忆宴眨了眨眼:“可以啊。”
“你要什么价位……感觉一般的,你应该也看不上吧。”陆逐秋拿起手机,开始刷购物软件:“我不太会挑奢侈品,太便宜的又配不上你。”
“你挑的我都喜欢。”宁忆宴说。
陆逐秋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此前,他不是没想过给宁忆宴送礼物,只是一直卡在价位的问题上。宁忆宴的家庭背景,他一定见惯了好东西,无论送什么,好像都是班门弄斧,带着拿不出手的小家子气。
但他太低估宁忆宴了,这种思维,是他这个世俗的庸人才会有的。
宁忆宴根本不会这么想。
当天下午,陆逐秋出了一趟门。
回来的时候,宁忆宴远远就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凑近了,才发现他左侧脸颊旁,洁白的耳垂上,闪过一抹银光。
嘉小宣他们凑在一起吃外卖,嘈杂的声音,穿过大厅,门口都能听见。
宁忆宴站在陆逐秋身前,捧起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看过去。
确实是多了一枚耳针,原本白皙柔软的耳垂,都稍微肿起了一些,好在不严重。
陆逐秋笑了笑:“发现得这么快。”
“什么意思?”宁忆宴低下头,趁着四下无人,很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耳垂。
陆逐秋怕被人看到,稍微推了推他,继续说:“情侣款的意思。”
宁忆宴“嘶”了一声:“多疼啊,不用非得这样。”
“没有,不算疼。”陆逐秋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只是想告诉你,念念,我也同样的,非常非常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