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喋喋不休,不自觉流露出的扭捏女儿态,刺伤了祝寒洲的眼,他眼底深处汹涌的暗流疯狂搅动。
就一次!就这一次没有陪着你!
你竟然就要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不入流的货色给拐走了!!他双拳紧握,周身散发出阴冷嗜血的杀意。
祝寒洲唇角冷冷一抿:
“不可以,师尊不可以喜欢别人,更不可以和别人结为道侣。”
他阴鸷的眼神让你愣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笑吟吟安慰他道:
“你放心,就算为师有了道侣,也不会不管你的,在为师心里,你永远是为师最重要的徒弟和亲人……”
“我不要当你永远的徒弟和亲人!”
祝寒洲的语气突然凌厉起来,碧色瞳仁里再无一丝你熟悉的神色,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变质。
“师尊最大的误解,就是以为我愿意永远当你的徒弟和亲人,师尊可以一辈子不结道侣,但是道侣绝不可以是别人。”
说罢,他不等你再开口,双手捧住你的面颊,俯下面孔重重吻住你的唇瓣,一番炽热的吮、吸、碾、磨。
你的大脑一瞬间停止所有运作,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直到嘴唇被他一口咬破,尝到细微的铁锈味。
才陡然回神,一把推开祝寒洲,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疯了?!我可是你的师尊哪!”
祝寒洲舔了舔唇角的血丝,毫不避讳直视着你:
“我没疯,我爱的就是师尊。”
轰隆隆!你的脑中一阵电闪雷鸣。
之后,你开始有意无意回避祝寒洲,你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一步教错了?他怎么会对你生出男女之情呢?!
和散修约定见面的前一日。
你瞒着祝寒洲,趁着夜色偷偷溜下山,在约定地点等了散修一天一夜,他都没有出现,却等来了祝寒洲。
“师尊等的人不会来了,因为他已经命丧妖兽之口了。”
祝寒洲冷然说着,将手中那枚你给散修的信物玉佩递给你。
你僵硬地接过玉佩,瞬间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向祝寒洲:
“是你杀了他?”
祝寒洲不置可否。他的沉默让你心底一寒,旋即召唤出灵剑朝他攻去。
“你竟然为了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要出剑杀我?!”
祝寒洲最后一丝理智被你彻底击碎,眼中布满惊愕与心碎。
你并非真要杀他,只是必须要教训他一顿,况且,以他现在的修为,你也没有能力杀得了他。
可你还是没想到,他的修为竟然不知何时精进如此,仅仅是防守,很快就控制住你所有法术招式。过去他一直隐藏实力。
之后,你就被祝寒洲封印法力,囚禁在一方洞天福地内,四周布满结界,他不知餍足地日夜缠着你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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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你醒来,发现房屋和庭院内都挂满了红绸和大红灯笼,布置成婚礼的现场。
床旁边屏风上挂着一套精美的嫁衣,桌子上摆放着凤冠,及各类女子首饰用品。
“今天我们正式结为道侣。”
祝寒洲从门外款款走进,他头戴玉冠,身穿大红喜袍,越发衬得其容貌俊美,仪态万千。
你睨他一眼,
便转过身去不予理睬。
祝寒洲走过去坐在床边,低头吻了吻你的面颊,暧昧地说:“你要是不换衣梳妆,我不介意来帮你。”
说着,便伸手去褪你身上的薄衫。
你猛地拍开他的手,妥协道:
“出去,我自己会换。”
你们在这方天地里,举行了一场只有双方见证的成亲仪式。
你心里对这段禁忌关系的抗拒,也在祝寒洲的[软磨硬泡]下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