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过要双倍地做,你且算算需要多久多少次,才会让你彻底记住朕的形状,朕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说罢,他俯下面孔擒住你的唇,发狠地啃噬//碾磨,唇//舌纠缠难解,放肆且凶狠地扫荡每一个角落,怎么也要不够。
霸道而细密的吻,一遍遍落下,牙齿轻//碾你的蓓蕾,不容置喙地命令:
“喊我的名字,不停地喊!动情地喊!”
“容……容瑕……容瑕……”
你被震//荡得声音都是含糊不清的,天旋地转之间,被他轻易翻了个面。
就像一叶孤舟,置身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海浪在身后激//荡,一下接一下拍打着你的身体。
两个月后。
“喝下去!朕让你把药喝下去!”
容瑕一只手用力掐住你的面颊,强迫你张开嘴巴,另一只手端着碗黑色药汁,猛地灌入你的口中。
你拼命挣扎着把药汁撒了一大半,呛得连连咳嗽,拉住他的衣袖,声泪俱下:
“求求你把这个孩子留下吧,留他一命,生下来我会把他送走,送得远远的,保证以后绝不见他。”
“啪!”
地一声脆响,药碗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容瑕眼中的杀意沸反盈天:
“朕绝不可能留下这个孽种!”
半个时辰前,你和容瑕做到一半,肚子突然剧疼痛不止,太医过来把脉后,期期艾艾地说你是有喜了。
容瑕闻言面色微喜,在听到你怀孕的时间是三个月时,面色狰狞变异,眼神霎时像淬了毒的刀锋,看你一眼,血液凉透。
当即命人煮了堕胎药端来。
“这个孽种绝不能留!你若是再说一句留下,朕便将你满门处斩。”
容瑕眸中燃起两簇冰冷的怒火,手臂上肌肉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若是想要孩子,之后朕会给你,但这个孽障必须得死!”
转头吩咐外面的丫鬟,
再端一碗堕胎药来。
你端着药碗双手颤抖,任由泪水滴落其中,仰头一饮而尽,不一会儿,腹部就是袭来一阵剧痛,你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密布,最终痛得昏厥过去。
一年后,他抱着属于他的孩子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