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会给你发很多短信,以及随时打电话查岗,你没有回复就会一直打一直追问,甚至还派人在学校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这让你感觉很不舒服,你和贺挺提了几次,他不仅没有改反而还变本加厉,你实在忍无可忍了,便和他提出了分手。
那一瞬,他神色变得阴鸷狠辣,浑身戾气暴涨,黑如曜石的眸子里燃烧着嗜血的扭曲,就像发狂的野兽,陌生又恐怖。
那一夜,你被他强/迫着做了一天一夜,期间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无论你如何哭喊求饶,他都充耳不闻,就像是被下了咒的打桩机器,只想着用极致的X爱惩罚你,
每一次被做得昏厥过去,你都以为自己不会再醒过来。
欣悦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实在担心,跑到公寓找你被贺挺轰了出去,最后还是因为你发了高烧,他才将你送到医院。
醒来后,贺挺又满面柔情,满眼疼惜地跟你道歉,就好像那个发狂施/暴的人,只是他潜藏的第二人格。
之后,欣悦忍不住对你说出实情,原来贺挺之前有狂躁症,服药治疗后得到了好转,可这种症状容易控制也容易复发,颇有些[顺他者昌,逆他者亡。]的预示。
你不敢再和贺挺提出分手。
你是真害怕他会狂躁症发作把你给做--死,你越来越乖顺听话,心里只祈祷着他能尽快厌倦你,放过你。
如今,两年过去了,你也大学毕业,贺添不仅没对你产生厌倦,反而爱恋更甚,越来越馋,每晚必须抱紧。
你刚毕业,他便开始和你提及结婚的事情,你一直婉转的找理由推辞。
贺挺虽然看似没说什么,可他盯着你看时的眼神,压迫感十足,显然是在警告你,他的耐心即将告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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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时,你醒来时感觉身上几处疼得厉害,随处可见醒目的暧/昧痕迹。
“饿了吧。”贺挺端着餐盘走了进来,你下意识往被子里瑟缩一下。
贺挺将餐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你这才注意到桌子上,不知何时放着一个精美的戒指盒。
贺挺拿出里面的戒指戴在你右手的无名指上,这个戒指很大很闪极其漂亮,看得出其价值不菲,贺挺满面春风望着你,在你手背轻柔地落下一吻。
“宝贝儿先起床洗漱,吃完饭我们去领证,婚礼的事宜我已经让人在筹备了,你喜欢海边,我们就在海边举办婚礼。”
你目光闪烁一下,掐紧了手心: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么,我才刚刚毕业,还不想那么早就结婚。”
“你是不想早结婚,还是不想和我结婚?”
他面色倏地一变,目光像两枚冷硬的钢钉,牢牢钉住你的瞳孔:
“事到如今你还以为能和我分开?从你落入我眼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你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除非死亡。”
他眼底狂热扭曲的执念,
彻底将你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