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你已经听过几百遍了。
深入骨髓里的偏执、病态以及卑劣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是改不掉的。
恋爱一年后,他的劣根性就逐渐暴露出来,占有欲爆棚,不允许你和其他男人说话,也不允许你参加任何活动,每天都要查看你所有的社交软件。
虽然你心里有些不乐意,但是薄亦燊实在长得太帅了,对你也是真的很好。
你舍不得和他分开,又在心里安慰自己他是因为爱你,所以控制欲才会那么强,你一次又一次地包容他的那些坏“毛病。”
可他却越发的变本加厉,最严重的一次,因为学校事务交接,你和男同学吃了一次午饭。
他看到后竟然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开车去撞人,好在那个男同学最后没有什么性命之忧。
你终于忍不住第一次提出分手,才发现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你想逃压根逃不掉,永远无法摆脱他的五指山。
被迫结婚,很快你便怀孕了,
孩子成了你唯一的精神寄托,你天真地以为有了孩子,他这些病症会有所改善,可你怎么也不敢想,他竟连自己的孩子都容不下……
“你的爱太可怕太窒息了,我承受不起,如果有来生,我只求永远别再遇见你。”
说罢,你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
或许唯有死才能解脱吧。
“不要——!!”
薄亦燊疯了一样冲过去,却连你一片衣角都没来得及抓住,他没有丝毫犹豫也跟着跳了下去。
你并没有死,反而回到了三年前,还没有遇见薄亦燊的时间,你以为这是老天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让你离他远远的。
可为什么还要再让你们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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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总能在各种地点场合“偶遇”薄亦燊。
这无非两种情况,一是他在海边对你心生好感,一直试图找机会接近你,另一种就是你最担心的,他也重生了,在试探你。
可无论哪种情况,以你对他的了解,他都会对你死缠不休。
可你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丝毫交集,权当他是一缕空气,对于他的主动殷勤不予理睬,却又不敢直接强硬地拒绝,唯恐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这天,你母亲的同事刘阿姨约她出去喝下午茶,不知道为何你母亲却要带上你。
到后你才发现刘阿姨的儿子也在,她儿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年龄与你相仿,身材高瘦,长相温润帅气。
很显然,这是一场相亲局。
两个妈妈似乎都很满意,笑着聊着合不拢嘴,男生也很风趣健谈,期间一直在找话题和你聊天,只是你现在没有这种心思,只好微笑着回应他几句。
你习惯性地在周围环视一圈,并没有瞧见薄亦燊的身影,却总能感觉有一道黏腻炽热的视线,始终在紧盯着自己。
马路边的顶级豪车里,薄亦燊面色阴沉至极,一双眼睛牢牢注视着你,下颌线紧绷如刀削,握住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第二天,和你相亲的那个男生出了车祸,被一辆卡车迎面相撞,当即送医抢救,所幸没有生命危险。
警方给出的调差结论是卡车司机疲劳驾驶,这是场意外事故。
听到这个消息时,你心里一阵发毛,直觉告诉你这或许并非意外。
你必须要当面质问他,来到本市最豪华的酒店,到前台询问薄亦燊的房间号。
刚推门走进去,就被里面一道不可抗的力量擒住按在墙壁上,你根本来不及开口,嘴唇就被狠狠攫住。
他的一只手扣住你的后颈,指节深深陷进发根,另一只手滑到腰间,将你箍得更紧,仿佛要将两个身体压合成一个。
不容抗拒的力量里,同时存在癫狂的占有和侵略、以及炙热的渴求与失而复得的珍视。
挣扎无果,你猛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融开,薄亦燊这才缓缓松开你的唇,垂眸凝视着你像春日的溪水。
“是不是你干的?”
你目光似鞭笞直视着他。
“不是。”
薄亦燊否认的很干脆。
“我再问一遍,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薄亦燊依旧否认:
“我知道我前科累累,我也承认我有过这种想法,看到你和他一起吃饭有说有笑,却对我避如蛇蝎,我真的想……但一想到你会不开心,会更加远离我,我就忍住了。”
他果然也是重生了,
老天爷真的很喜欢捉弄人。
“重生回来的那天我在国外,连夜坐私人飞机赶回来,我第一时间赶去华北大学找你,你室友说你急匆匆地收拾行李回老家了,还说以后可能都不回A市。
可那天,本该是你去天晟集团二次面试的时间,那时我便意识到你也重生了,你不想再遇见我,不想再和我产生瓜葛,你想要杜绝一切开始,彻底远离我。”
所有的强势、自负和骄傲,像外壳一样被彻底剥去,露出毫无遮掩的、易碎的内在,就连薄亦燊看向你的眼神里,都有一种缴械投降的妥协与脆弱。
“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面前?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你婆娑着眼睛看他,
泪水顺着脸颊急速滑落。
“我爱你,我真的离不开你,我无法忍受没有你的日子。”
他的眼神诚恳中带着柔和,语气低微中带着哀求:
“我说过我会改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最后一次机会?”
说着,他紧紧抱住你,而你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义,这个男人你爱过他,恨过他,却终归是无法逃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