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咪见金未来脸色变来变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好像刺激很大。想了想后她还是低声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未来,刚刚那个不是况天佑,而是况国华。‘况天佑’这个名,我记得好像是他孙子的。”
“啊?!”金未来更加凌乱了,尤其是又想起,王珍珍之前好像有提起过她的男朋友况天佑变了很多,然后前不久又说他们分手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吃到了一块惊天大瓜的金未来沉默片刻,果断放过了自己,拿起抹布继续收拾。
而拎着人出门的况天佑将人带到了无人的小巷子里,看着对方那醉眼朦胧站不稳的颓废模样,火气愈发旺盛,二话没说,收着力道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只一下,【况天佑】身体猛地一弯,一张嘴,喝下去的酒稀里哗啦地全吐了出来,那迷蒙涣散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焦距。
“……你是谁?”吐干净了的【况天佑】捂着肚子,转头去看身旁还抓着他衣领子,防止他跌倒的况天佑,眨着眼试图看清他的样子,却始终觉得人影在晃。
况天佑被他这醉鬼的模样给气笑了,没好气地反问道:“况天佑,你现在在做什么?!”
【况天佑】没看清人,只觉得有个耳熟的声音在问自己,下意识便答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心好痛,我不知道。”
况天佑见他连话都变成车轱辘话了,虽也不想反复提及王珍珍死了的事,却也只能尝试着将这伤口剖开,问道:“为什么会痛?是因为珍珍死了吗?”
【况天佑】听着这问题,仅存的理智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他抬手一搭况天佑的肩膀,边试图看清他的样子,边问道:“……你是谁啊?”
话题突然就回到了最初,况天佑也突然意识到,不把眼前这人彻底弄醒,估计是没办法正常聊下去了。
他没再说话,转头看了看四周,想要找点水用用。又在看了两眼后果断放弃,转而又一次拎着【况天佑】的后衣领,带着人跑到了海边,二话没说将对方的脑袋按进海水里!
冰凉的海水伴随着窒息感袭来,【况天佑】瞬间挣扎了起来!
况天佑感受着那挣扎的力道,见差不多了才松开了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拉着人往后一甩,让他整个人躺在了沙滩上咳着呛到的水。
“清醒了没?”况天佑走到了他的身边蹲下,望着他问着,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嫌弃。
【况天佑】被他这么一闹,终于是彻底清醒过来了,也瞧清了他的样貌,一句“天佑”差点出口,又留意到对方与自己孙子那完全不一致的气质,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变成了:“你……为什么长得跟我一样?”
“这个重要吗?!”完全没想到对方此刻竟然还有心情关注这个的况天佑怒火又有点旺了,整个人不知不觉凶了几分,眼中隐隐带出几分银白色,质问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在做什么啊?!”
“我……”【况天佑】撑着地面坐了起来,只觉得对面这人的身上隐隐传来了些许压迫感,却意外地没让人觉得不适,反而有种亲切感,让他不知不觉多了份诉说欲,思绪也跟着回到了那天晚上。
王珍珍的遗言又在【况天佑】的耳边回响,那一字一句砸在他的心里,令他瞬间又痛苦万分,忍不住抱着头,道:“是我害死了珍珍,是我!我本来可以咬她的!我可以救她的!本来可以的!”
况天佑看着他这被愧疚淹没的样子,怒意消了几分,没去碰他,只是冷声反问道:“咬她就是救她吗?那将臣咬了你,你为什么要怕他?不应该是感激他救了你吗?”
【况天佑】被他这说法惊呆了,就这么维持着抱着脑袋的姿势,抬头看向了他,似是在反驳,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摇着头连声道:“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况天佑寸步不让地追问着:“是因为将臣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咬了你吗?但是珍珍也同样拒绝了你咬她,不是吗?”
“不是,不是……”惯有思绪被打乱的【况天佑】看上去有点懵,却还在试图理顺自己混乱的思绪:“珍珍说的是,不爱她,就别咬她。我本来可以救她的,但是我不知道我爱不爱她……”
“况国华!别自欺欺人了!”况天佑看着自己的脸上出现这种后悔混着内疚的表情,终于没忍住,伸手扯着他的衣领,不容他逃避般地给出了明确的话:“你犹豫了,这已经是一种答案了,你知道!珍珍也知道!是她拒绝了你,不是你因为不知道答案而害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