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优!”“小玲!”
双方连嗓音里都透着开心的感觉,令吧内的众人纷纷好奇地看了她们一眼。
刚瞧见人时就已经在加快速度收拾面前这张桌子的况天涯更是三两下擦完了桌子,拎着抹布便往她们那边走去。
她刚凑到旁边,便听到毛优在笑问着:“有没有时间聊一下啊?”
马小玲张口就要应下,却在真的答应的前一秒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吧台上的订单,为难地问道:“改天行不行啊?”
况天涯闻言一乐,没让自家母亲为难,主动上前拉过了吧台上的东西,道:“你们慢慢聊,这个我帮你计!这一张的是不是还没记过啊?”
马小玲迟疑一瞬,但想想又觉得操作其实也不难,就是比较繁琐而已。
于是她也没拒绝,只是跟况天涯说了下自己刚刚算到哪张订单,核算好了的订单又放到哪里后,便招呼着毛优一起在况天涯身旁坐下。
况天佑见她们这架势,应当没那么快说起正事,干脆转身坐到了况天涯的另一边,拿起订单念起来,帮她一起计数。
“怎么样?喝不喝酒?我请你。”马小玲先瞄了一眼况天涯那边,见她们一切顺利,才对着毛优问着。
“也好。”毛优随口应了。
对一切充满好奇的大咪听到这话,“咻”的一下放下东西,转身进了吧台后,边拿起酒调了起来,边对着马小玲和毛优笑道:“我帮你们调啊!”
毛优并不在意是谁来调酒,更不在意给自己的会是什么酒。
她只是浅笑着看着马小玲,打量着自己这个多年未见的好友,然后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对不起啊。”
这道歉来得突兀,不仅是马小玲,连附近的况天佑三人都愣了一下。
毛优也知道自己这道歉容易让人摸不着头脑,不等马小玲开口发问,她便道:“Edward的事我已经想起来了。当年是我打得他魂飞魄散的,结果还错怪了你这么多年。”
明白过来对方说的是哪件事的马小玲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下毛优,见她提起这事时情绪有点低落,但不像是有事的模样,才一笑,故作轻松道:“别傻了,当年你是为了救我才会动手的,也是我不想告诉你真相的。就算真的有错,错的也不是你。”
同样明白毛优说的是哪件事的况天涯没忍住,抬手搭着马小玲的肩,脑袋一偏,视线绕过她落在了毛优身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问道:“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是怎么想起来的啊?”
况天涯这话,明显就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毛优有些惊讶马小玲竟然会将这段往事告诉旁人,人也下意识地打量了她一下,口中却是没隐瞒,道:“我这几年去了美国,边读书边挣钱。后来考了警校,他们推荐我去英国受训。结果有一次训练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头,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撞到了头?!严不严重啊?”马小玲有些担心。虽说现在瞧着应该是没什么事,可那毕竟是头。
“还好吧,躺了差不多一个月。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从医院里出来后,我就多了个男朋友,下次介绍给你认识。”毛优提起这个倒是笑容满面。
正巧大咪调完了酒,将两杯酒往她们面前一放。毛优顺势拿起酒杯敬了马小玲一杯,笑道:“对了,还有祝你和况sir新婚快乐哦!”
“你连这个都知道?”马小玲笑问着,见她没事安心许多,举起杯子跟她碰了下杯。
毛优想起自己今天刚拿到手的资料,话也没说太明白,只是笑道:“其他的事可能不知道,但是你跟况sir的事警局内部资料里都有。保密等级,绝密。”
“全部都有?”况天涯重复了一遍,回头见况天佑明显也有点惊讶,这好奇心顿时按捺不住,又对着毛优笑问道:“毛优Aunt,那也就是说,你知道我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