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深居简出吗?不是高岭之花吗?怎么不接着演了?】
【自从星熠换了新总裁之后,白江逾就憋不住了呗,不跟新总裁打好关系,以后捞不到好资源了】
【难怪沉寂了大半年,通告不跑广告不接的,突然开始养兔子上综艺了,怕是觉得以前的总裁罩不住他,开始另谋出路了】
【都说娱乐公司的总裁玩得花,男女不禁,你看视频里面,俩人都快亲上了,啧啧,白江逾也是不挑】
【这有啥好挑的,虽说白江逾脸蛋长得还勉强看得过去,但那个新总裁长得也不赖】
【你怎么知道的,视频里又看不清,现在不是穿个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就叫帅好吧】
【视频里看不清,但星熠的官网的信息已经更新了,真的很帅】
【精修图就没有丑的吧】
【别管怎么样,精修图好看说明底子也不算特别差,有的人精修图都救不了】
【白江逾找金主的眼光可以啊,总比一些大腹便便的老头子要强】
【……】
越说越不像话,越说越离谱。
要不是被造谣的对象是自己的好友,他这小暴脾气分分钟要被点燃。
看完这些恶评,白江逾才想起来问电话那头,“褚冰知道这件事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曲阳又要发飙,留下一句“他还没睡醒,电话没打通,我先联系公关部处理”就直接掐断电话。
曲阳心想他容易么,遇上两个心大的祖宗。
在外面营销号的键盘下,孩子都快造出来了,偏生两个当事人还睡得昏天黑地不知天地为何物,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正当他火急火燎准备联系公关部的时候,却被对方告知,这件事已经被压下去了。
曲阳满脸问号。
公关部的同事也很纳闷。
一般情况下,这种对公司股市不利的花边新闻,只有自己公司的人会想办法把消息压下去,对家公司都是看乐子的心态。
新闻发酵也就是一大早的事,结果打个电话的功夫,就悄无声息地被压下去了。
曲阳想到了啥,立马给好友褚寒打了个电话,响了半天才接,还不是本人接的。
江欲燃打着哈欠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曲大经纪人,什么事啊。”
曲阳问:“褚寒呢。”
江欲燃回:“他在洗澡,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一句话哈欠连天,有气无力。
曲阳忍不住吐槽:“你们昨晚干什么了,褚寒才刚起?”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就在曲阳以为信号接触不好时,江欲燃说话了,“你确定要知道?”
曲阳秒懂。
靠!就多余问。
夫夫俩大晚上的在一块还能干啥,他也是着急知道是不是江欲燃那边出手才导致嘴比脑子快了一步。
“那……江总裁再见!”
曲阳发誓,以后再也不在非工作日早晨8点之前跟有对象的人打电话了。
反观李志聪,在非工作日早晨8点之前被老板一个□□电话打醒。
原本也没啥,主要声音太大,直接被起床气很大的女朋友踹下了床。
小李特助捂着被踹痛的腰,眼泪哈拉地出去干活了。
书房内,景诙收到那边发来的□□消息。
搞定了。
他刚要松口气,书房的门把手出现转动的声音,景诙兔子眼瞬间瞪得滴溜圆。
说时迟那时快,白江逾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兔子趴在电脑键盘上伸懒腰这一幕。
他还以为自己没睡醒,揉完眼继续盯,并且伸手去摸。
确定了,就是小灰,如假包换。
“你怎么出来了?”
白江逾诧异,他昨晚明明把兔笼锁好了的,这家伙怎么就悄无声息地越狱了。
“刚醒”的景诙低头舔爪装无辜。
反正他是一只兔子,兔子越狱属于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只是今天才恰巧被白江逾发现而已。
本来他还想继续装一波乖乖兔的设定,看来有点事与愿违。
一大早又是被造谣跟自己老板有不正当关系,又是看到小灰越狱,白江逾心情属实算不上平静。
慌乱中,他着急忙慌检查了一下沙发套、数据线、地毯……这些东西倒是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
谢天谢地。
不然让他大早晨的看见网络视频中毛茸茸拆家后的惨案,他真的会疯球的。
恰好这时曲阳又给他发了个信息,说一切都摆平了,有惊无险。
于是,景诙歪打正着的,获得了每晚睡觉可以不用在兔笼的特权。
虽然这个特权对他来说用处不大,越狱技能早就烂熟于心,但至少不用像今早这样,要不是兔爪灵活,差点被逮住他会开电脑登□□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