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李志聪一拍大腿。
景诙偏过半个兔脑袋,等着听这人有什么好建议。
李志聪说:“景总,当初您不是出车祸才导致魂魄脱离身体吗?不如……”
即便后面没说得太明确,景诙也猜到他要说啥了。
按照小说里面的套路,魂穿这种类型的穿越,一般想要魂穿回去,可能还真需要拿命去拼。
景诙托着兔脑袋,他不怕死,但不敢赌,万一真的game over了,那他就再也见不到白江逾了。
太不划算。
那还不如在白江逾身边当一辈子宠物兔,至少能在眼皮子底下天天见到。
这个问题暂时没思考出来解决办法,李志聪的电话就响了。
来电人是景家老爷子,让他现在回公司一趟。
于是,苦逼的李特助,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老板的身体搬上来,又要原封不动搬回去。
这么一大个躯壳,藏在白江逾家里肯定不现实,万一被发现了,景诙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李志聪回到公司,径直去了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董事长办公室内,除了景老爷子,景锐还有几个部门总监也在。
阵仗有点大啊。
跟在景诙身边这么多年,李志聪也不是白干的,任凭局面如何,他面上不显,恭敬喊了声“董事长”。
十分钟后,等他再回到楼下,发现自己的车屁股都被撞歪了。
李志聪心里唾骂,这是哪个不会开车的孙子,把他好不容易攒钱买了没多久的车撞成这样。
好在那个撞他车的“孙子”还知道留个联系方式。
想到刚才在董事长办公室发生的事,回来又看到自己车被撞,李志聪心情实在算不得美妙,拉开车门坐进去就拿出一支烟。
“不准抽。”
车内毫无征兆地一道声音,吓的李志聪差点把打火机的火点到自己手上。
谁……谁在说话?
李志聪猛地抬头看向中央后视镜。
原本窝在后座的垂耳兔不见了。
而躺在后座的躯壳,缓缓坐了起来。
李志聪一愣,心里“我靠”两声,他他他他……他老板这是又魂穿回去了?
几乎同时,有个猜测在他脑中成型。
他的车屁股被撞,直接把景诙的魂儿又刺激到□□中了?
景诙本人也是懵圈的。
刚刚他窝在车里假寐,身体突然原地颠簸了好大一下,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耳边充斥着嗡嗡声。
昏过去的时候,只听到外面有一个焦急的男声在喊:“这可怎么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车里有没有人啊……”
再往下就彻底听不见了。
等他再次醒来,耳边早就恢复了安静。
睁开眼的刹那,景诙下意识抬爪揉脸,谁知道,预想中毛茸茸的兔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的触感。
景诙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
他的魂魄已归位。
低头寻了半天,垂耳兔却不见了。
这也是李志聪好奇的地方,他眼疾手快把打火机和烟塞到口袋,顺带问了一嘴,“景总,你的兔子呢。”
绕是理科学霸出身的景诙,也没法解释。所以他也不知道,问就是“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既然直属上司醒了,李志聪正愁不知道怎么办,刚好把董事长找他的事一字不落地给景诙汇报。
景老爷子的理由很简单,景诙一日不醒,李志聪这个总裁特助也不能闲着,干脆一纸调令,直接把人安排给景锐了。
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秘书科的小助理还跑过来恭喜他。
大体意思就是,给副总裁当特助也是当,更何况,景锐在景氏集团逐渐有了话语权,又有老爷子撑腰,前途不一定差。
李志聪暗自摇头,到底还是小助理,太年轻,看不透事。
他跟着景锐,以后恐怕没安生日子过了。
也是巧,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景诙醒了。
最激动的莫过于李志聪了。
当下他担心的这个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景诙却有别的考量,听着李特助的汇报,他的大脑也在光速运转。
目前景氏内部是什么样,他通过李志聪的描述,也能掌握个大概。
这些在他看来都是小事。
别说他昏迷两个月,即便昏睡两年,该是他的照样是他的,别人谁也抢不走。
在他看来最大的事,就是还没让白江逾知道自己是谁。
白江逾只知道自己养了只毛茸茸的兔子,根本不会把那只垂耳兔和他景诙联系在一起。
那可不行,至少得让白江逾知道他是谁。
李志聪都快无语死了。
事情都快火烧眉毛了,景诙要是装没醒,他就得在景锐的压榨下生存。
虽然景诙也没少压榨他。
小李特助心里使劲吐槽,总裁大人出了一场车祸,怎么脑回路变得这么清奇。
他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