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立起来!”
毛悠抬头哀怨的看了但承初一眼,在但承初森冷的眸光中鼓起胸膛,龇牙咧嘴,一副我刀疤混迹江湖多年,手里沾了多条猫命的模样。
但承初满意的拍拍他的猫头。
风欢城没有日夜之分,整日里天穹青光覆盖。
毛悠环顾四周,道:“这里好多妖兽。”
但承初嗯了一声。
“为什么?”毛悠等不到他主动解释只能自己追问。自从和但承初在一块儿之后,毛悠感觉自己都快憋死了,但承初不准他问,还不喜欢主动说。毛悠的好奇心每天都被高高吊起,猫整日里抓心挠肺。
“风欢城在修真界与鬼节交界处,两个地方都不管。妖兽在修真界地位卑贱,存活艰难,于是就全部涌到了这里。”
毛悠觉得妖兽真的很悲凉。“这里什么都没有,是太阳都照射不到的地方。”风欢城说是城,却连热闹的村镇都比不过,十分的荒凉。街头上商铺稀稀落落,连买卖都很少。空气闷热,呼吸都喘不上气来。
但承初道:“倒也不,每百年光会落进来一炷香的时间。但这里确实常年不见天日,气候湿热,呆久了无论是修真之人还是妖兽容易生出心魔,人更是郁郁而终短寿而死。”
毛悠被拎着在风欢城走了一路也逐渐适应了一些,不再城中居民一靠近就一惊一乍的。随着深入,毛悠看到越来越多的人身上爬满了藤蔓。
毛悠抬起爪子拍拍但承初的大腿,“但承初,这里好古怪,还是他们就长得这么奇形怪状?”
虽然毛悠知道但承初不喜欢回答问题,但是毛悠真的憋不住心中的三千问。
但承初没理会,大腿就一直被毛茸茸的爪子拍着。他不悦的低下头,对上毛悠好奇又讨好的眼神,无可奈何的长舒一口气。
黑色的尾巴尖扫过但承初的手腕,毛悠谄媚的猫叫两声。
但承初三千年前曾来过风欢城,但这种情景也是三千年前的事情了。他扫了一眼那些人,有些厌恶的随口道:“那些人是体内被种了种子。”
毛悠很少在他身上看到如此外漏的情绪,想要问他怎么了,突然一个看不清楚五官的植物人挡在两个人面前,黑色的眼睛发出绿光,兴奋又震惊的看着他们。
毛悠被一个植物人双眼冒光直勾勾的看着,有些惊悚的伸爪子勾住了但承初的衣摆,压低上身做出攻击的姿态。
“不要慌,是我,束经义!”束经义激动的泣音从藤蔓里发出来,他双眼饱含泪花,一个大男人在这里遇到熟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
束经义早就注意到认男人手中的九尾猫,他一路尾随二人,见毛悠和那个男人相处不错,眼看着他们就要进入城中心,束经义还是决定冒险出来阻拦他们。
他慌张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伴随着天黑,越来越多黑色的虚影在城中游荡,他们或浮在半空中,或直接站在人前,贴面仔细的观察着对方。被观察的对象好似失了魂似的站定任由他们观察,亦或者直接被虚影拖走。
“跟我来,这里很危险。”
束经义看向但承初,他一眼就看出但承初才是做决定的人。
毛悠虽然和束经义算不上深交,但也曾得到他帮助,知道他心肠不错,是非分明,这风欢城实在是诡异,毛悠相信束经义不会害他们。毛悠看向但承初,但承初向来是手握决策的人,不知道他会不会听束经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