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悠犹疑的点点头。但承初双手托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诱.惑着他堕落,“小猫,你喜欢掌控我吗?”他懂得比毛悠多,没了心理因素简直随心所欲,甚至沉迷其中。
毛悠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他看着但承初,但承初明明就像一头在攻击狩猎的狼,可是作为猎物的毛悠被这头俊美的狼王蛊惑,竟然生出了反扑的心思。
但承初牵着他的手朝自己靠近。
毛悠哆嗦着酸软的双腿慢慢的跪立起来,膝行往前,摁住了狼王。
但承初不喜欢被人主导,但怜惜毛悠第一次又哭得实在可怜,他之前错失了太多,他得把人哄住,让他像自己一样沉迷,像之前一样期盼着和自己融为一体。
毛悠撑着但承初的胸膛,一点点的掘获但承初,他看着但承初扭曲的面容,眉毛紧紧的皱着,倒吸着冷气。毛悠克制住痛苦,身体伛偻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但承初坐起来时又带进去了一部分。毛悠有些后悔自己被但承初蛊惑了,恍惚中意识到但承初虽然对自己很温柔,但是对方的本性是掠夺,掌控和进攻,但承初在这种事情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坐直。”他握住毛悠的肩膀,将他蜷缩的背脊慢慢的拉直。
但承初被他收缩的肌肉弄得很痛苦,几次想要暴躁得几乎要不管不顾 ,但最终依旧苦苦的忍着,温言细语的哄着。
“阿初,放过我。”毛悠抱着但承初的肩膀和他角力。
“我放过你,你也救救我?嗯?”
但承初捧住毛悠的腰,让他缓着。毛悠的脑子彻底的懵了,成了浆糊。浑身都在颤抖,汗珠如同雨滴,湿润滑腻得但承初几乎要抓不住。
“呃——呜——”毛悠的喉咙痉挛,无法自控的发出哀鸣,身体一直在哆嗦。但承初的手一碰他,毛悠就又哭又叫,根本承受不住一丁点属于但承初的刺激。
但承初只能隐忍着等待毛悠缓过来。他后悔了,不该让毛悠控场,毛悠太稚嫩,太敏感,耐力不足。就应该由他来,毛悠只需要待在浪尖上感受着潮涌。
但承初等待了一会儿,毛悠身体的颤抖还没有缓过来,他双眼失神,声带不再痉挛到无助的哀鸣。他单臂环住毛悠的腰,让他贴着自己做支撑,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大腿不让他动,呼吸绵长。
“小猫,乖。”他在毛悠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毛悠还没明白着他在哄自己什么,但承初早有准备的捏开他的嘴唇按住他的后脑让对方咬自己的肩膀。
但承初感觉到有液体顺着自己的肩膀滑落下来,不清楚是泪珠还是血液,但没关系。他之前错过了太多太多,因为身体抵触错过了这么美味的佳肴。他的小猫太可爱了,柔软又乖巧,会哭着求饶,但紧紧的锁着自己。
“小猫。”但承初看着毛悠白皙的后背,粉色的一片,汗水密密麻麻。他轻轻一点,汗珠滑落串起一串,犹如珠帘。
毛悠挣扎了几下,然后死死的缚住但承初。
但承初轻笑一声,一发出声音就再也止不住喘气。
“乖小猫。”但承初把玩着毛悠的耳垂,但是这轻微的触碰对毛悠而言是排山倒海的冲击。但承初被他绞得神思有些分散,在高丘上拍了一下示意放松。
毛悠不满意对方刹住,自己摇了起来。
但承初的一条腿踩在地面上,方便毛悠动作着。
天不知何时昏沉下来,停下时室内漆黑一片。但承初指间对着灯龛弹了一下,橙黄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但承初退出来,被吸得喟叹一声,他抱着昏睡过去瘫软如泥的毛悠,垂眸欣赏着。他低头亲吻着毛悠的脸,夸道:“乖小猫。”
昏睡的人毫无反应,睡得十分的深沉。
但承初搂着毛悠,不急着给他清洗,他拉过被子盖住泥泞的猫耳,自己就这样躺着,夜晚的凉气也不能降下他的内心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