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悠发自灵魂的质问没有得到但承初明确的回答。但承初悠然的模样让毛悠有喜有忧,开心的是但承初完全接受了和同性的自己做这种亲密的事情,忧心的是但承初接受了过后太过狂野。不过由但承初掌控的节奏和深度带来的快乐确实是毛悠自己主动没有感受到的。毛悠回想一下身体都忍不住颤栗,甚至还想体验。
但承初道:“要去甲板上吗?我去找天石,你今天休息不去了?”
毛悠点点头。毛悠给自己施展了一个净身术,下床的时候走路不自觉的夹着腿,尾巴收不回去焉答答的挂在后面,黑白相衬,异样风情。
阳光并不强烈,且时不时被厚厚的云层遮挡。毛悠抬头看了一眼,阴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这最后一块干燥的土地上空。
“阿初,这里也要下雨了。”毛悠看着满是砂砾地面,任何动植物在这里都无法存活。
但承初看着盲山上空的阴云,语气肯定的道:“小猫,盲山自天穹破碎遭了天火焚烧之后,这里几千年都没有下过一滴雨,恐怕三千年前的灭世洪水真的要来了。”
但承初离开后,毛悠站在甲板上独自看着天空上逐渐阴沉的乌云,他脑子里除了无辜的百姓该何去何从,更多的担忧灭世洪水会不会让但承初身临其境三千年前的痛苦。
风逐渐大了起来,扬起漫天灰尘。
毛悠找不到蘑菇,感慨麻雀走运后将其放飞,麻雀过了一段好日子,各个膘肥体壮,有的停留在甲板上不肯离去,有的逆风而行。
毛悠戳了戳小胖鸟的头,“你还挺聪明的,知道这里可以混吃等死。”
麻雀蹦跳着离毛悠的远点,它还记得这个天敌的味道。
毛悠打坐完毕,他感觉灵府的灵气上涨了许多,而且灵气炼化的速度越来越快。再过不久第五根尾巴就可以长出来了。
天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毛悠看着天空,他至今还是不会借助自然万物辨认时辰。毛悠不知道天是真黑了还是乌云笼罩。
昏暗中,一个人影在飞扬的灰尘中从容坚毅的朝着飞舟走来,衣摆猎猎,肩膀平整,长发翻飞,身形笔挺。
但承初走进结界,身上不染任何尘埃,他将捡来的石头放在木桌上后点燃烛火,橙黄的灯光驱散了飞舟的昏暗。
但承初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人,“小猫?”
但承初皱眉又搜寻了一番,依旧没有发现毛悠的踪影。黑猫若是隐逸在暗处,确实是不容易发现。但承初仔仔细细的在黑暗的角落里找了一圈,“小猫?”他的声音没有刚才镇定。
黑猫嘴里叼着麻雀穿过结界跳上甲板,将小鸟吐出来,“喵。”他刚才听到了但承初的呼唤,只是他一松嘴小鸟就被风吹走了。毛悠不得不一直叼着小鸟急急的奔赴到但承初面前。
黑猫朝着但承初扑去,半途中幻化出一个少年。
但承初接住毛悠,托住臀部将他抱住。毛悠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解释道:“那只小胖鸟刚才想趁着风小离开,结果吨位不够被风刮走了,我去救它了。”
但承初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屁股,“饿了没?”
毛悠点点头,“饿了,阿初,现在是是什么时候了,怎么感觉时间没过多久,天就黑了。”
但承初朝着厨房走去,回道:“你没感觉错,现在才快到酉时了。”
夏日白昼长,一般辰时天才黑。
“晚上盲山要下暴雨了。”毛悠像影子一样一蹦一跳的尾随着但承初,站在对方身后勾住他的肩膀往灶台上看。
但承初可以不用进食,但是毛悠很喜欢一日三餐。
毛悠看着烟火水汽中的美男子,觉得但承初真的是太好了,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朋友。“阿初,我要抱抱。”毛悠挤到但承初的怀里环住他的腰,垫起脚尖将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
如果但承初了解了猫爬架这个东西,就会明白毛悠此刻简直就是把他当成了猫爬架一般。
但承初翻炒着菜,眉目在氤氲的烟汽中如诗画一般,他轻声道:“做饭只能背着。”
“也行。”毛悠乐颠颠的攀爬到他的后背,但承初一只手托着他的臀部,一只手炒菜,还有闲心摸他的尾椎骨处。“尾巴还是收不回去?”
毛悠点点头,又恼又无奈,“感觉你还在里面。”他垂涎的看着锅里的辣子鸡,香味四溢,嘴巴嘀嘀咕咕的催促,像只不断叫嚷的小狗,“阿初,我要饿死了。”他真的很馋。
但承初捏了捏他的尾巴,一语双关道:“待会儿喂你吃,让你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