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悠变成黑猫跃至船舷,点评道:“炸鱼队落水零分,那个勉强七分吧。”
毛悠踩着自己兴奋的尾巴,张扬霸气的盯着他们,“你们不是要替天行道吗?怎么都齐刷刷的去游泳了,过来打我呀?”
修士们被但承初施加的威压压在水中根本起不来,都快要溺水而亡了!闻言气得脸色发紫,顾不得修养开始破口大骂。
毛悠跳下水,打地鼠似的,谁从水里冒头就一爪子拍下去,直拍得修士们头晕眼花。
但承初一边留意着“打地鼠”的毛悠,诘问道:“你们人人都说九尾猫罪大恶极,那我问你们,他到底做了什么恶?”
众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只得反复咀嚼道:“他协助鹤妖族逃脱,浮岛下沉致使鹤水周边上万百姓受洪灾,仙门弟子被鹤妖族追杀是不是也是他一手造成的,凌家主也被他逼死的?”
但承初冷笑一声,“你们口口声声说行善,他心慈悲,不忍心鹤妖被凌氏虐待帮了忙,就成了你们口中的助纣为虐。那我问你们,若你们知行善结善果,会行善吗?”
“当然。”
“若你们知道会导致恶果还会行善吗?”
“当然不会了!”
但承初嗤笑道:“那行善的时候你们能预知未来吗?”
“未来怎么可能预知?”
但承初阴冷的看着他们,“那九尾又如何预知未来?今日你们要是没有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就让你们葬身此地。”一阵凌冽的剑意绕过毛悠从这群修士的头顶削过去,在他们皮肤上留下耻辱的疤痕。
这个问题哪来的答案,一个修士横道:“不管我们说什么,都不是你想要的,你就是想要杀我们!”
但承初掀起眼皮看着说话的修士,“这就是你的答案?”
对方被他盯着浑身发寒,又不想在众人面前露怯丢了面子,咬牙道:“我说的不是吗?”话音刚落,湖水就被他的脖子上喷涌而出的血染红。
其余修士瞠目结舌的看着那尸体和染红的湖水,吓得牙齿打颤,简直不敢相信天下修士齐聚的地方,一个邪修竟狂妄到眼睛也不眨的杀人。
但承初目光扫过其他人,“还有没有人给我答案,一炷香之后我还没有听到满意的回复,你们所有人的下场都跟他一样。”
众人惊慌的看着他。
但承初转头看向毛悠,“小猫上来,爪子都打湿了。”
毛悠踩在一个修士的头顶看着但承初,那修士根本不敢动。毛悠隐隐觉得但承初要发癫了,又变成以前那个邪恶的但承初了。他在那些脑袋上几步跳跃回到船上,但承初朝他伸出手,毛悠加快速度朝他走去。
但承初握住毛悠的爪子给他烘干,冷眼看着不断在水中起起伏伏的修士,“他们说你作恶多端,天性凶残,既然如此,你便坐实了,让他们看看自己是如何将一个本性善良的人一步步逼成他们认为的样子。”
众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毛悠转过头杀气腾腾的看着水中作死的这群人,为什么偏要跑过来招惹但承初!招惹他就算了,为什么我也要受牵连!
毛悠不想杀人,哪怕杀人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轻轻的动一根手指就行了,但是他不敢也不想,而且一想到杀人毛悠就浑身惊悚。但又要这群人得到极大的惩戒效果.......毛悠想到了上次,正准备故技重施。
但承初看穿了他所想似的,指尖轻轻的拂去毛悠毛发上的水珠,说着尽让毛悠想哭的话。“从简到难,这么久你应该也进步了。”他可以不理会这些朝他狂吠的狗,但不想看到他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被狗追着吠,他看得出毛悠不忍心下狠手,但是不下狠手教训这些狂吠的狗,这群狗永远不知道夹着尾巴。
毛悠在心里一秒钟内唾骂了这些修士六十次,次次都是不同的国粹。他绞尽脑汁的思考着不见血的教训方法。
但承初见他为难,蛊惑道:“杀了最为直接,他们污蔑你还不听解释,对真相不管不顾,偏执己见,这样的蠢货留着也没有用,干脆杀了节约粮食。”他知道毛悠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杀人的,现在肯定是在想办法应付自己,他不介意先将那些蠢狗的胆吓破。
毛悠苦着脸,长脑子的感觉真难受,余光瞥见几只癞蛤蟆,他眼睛一亮,想出了一个让这群修士以后见着他们绕道走又能给但承初一个完美答卷的方法。
“阿初,这些人嘴巴太臭了是应该好好教训,得让他们牢记没有根据的话不能乱说!”毛悠朝着水里修士们阴嗖嗖的笑着,一看就没好主意。“那些癞蛤蟆刚好可以堵上你们这些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