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悠在昏昏欲睡中含糊道:“阿初,我真的没事,我变厉害了很多,那些水鬼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它们就是数量上占据了优势。”毛悠声音古怪,喉咙中好似还被但承初的东西粘着下不去。
但承初低下头看着毛悠,“疼吗?”
毛悠故意歪曲他的问题,“你差点弄死我了,怎么就那么直接闯进来。”往日里,但承初开始都是温柔的。
但承初翻身侧躺,毛悠失重的从他身上滑下去,在但承初动手调整前自己就钻进他的怀中,腿搭在他的腰上。
但承初道:“你根本不需要。”
毛悠脸一红,不继续这个羞耻的话题,又不愿意放过对方,随意找了个勉强的由头指责道:“我刚才差点窒息。”毛悠现在都不敢回想自己当时的狼狈,他自己都有几分嫌弃。
但承初却回味无穷,“下次再试试。”他并非有意,只是情绪有些暴走,行为变得粗暴。但是看毛悠的反应,对方很喜欢,当然他也很喜欢。
毛悠脸一红,“不要,我好狼狈。”但承初都没动,他就自己出来了,而且下巴上都是口水,他羞愤难堪的把脸埋进但承初的胸膛里,气愤的咬了一口面前的胸肌。但承初没发力,那里的肌肉就是软绵绵。毛悠很欢喜的多咬了几口。
但承初发出短促的笑,毛悠从他的笑中得知但承初没放弃,他甚至还想尝试窒息。
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但承初的眼神明明灭灭,继续之前的问题,“小猫,伤口还疼吗?”
毛悠见但承初很在乎这个问题,于是也不再逃避,道:“有点疼,你知道的,我有点怕疼。”
但承初低下头看着毛悠,“对不起。”
毛悠撑起半只胳膊低头看他,在黑暗中隐约只能看到他的轮廓,毛悠将脸贴近他的面庞,“阿初,你不需要和我道歉。”
但承初偏开头躲开了毛悠依赖崇拜的视线,毛悠掰过他的脸看着自己,“你是不拘一格的但承初,别这样,而且我们怎么可能躲开一个真心想要算计我们的人呢?”
但承初自嘲一声,“我应该是狂妄自大。”
毛悠哼了一声,“你怎么这样啊,我一晚上都在费力的安慰你,差点半条命都没有,你还这样我该多难过啊。”
但承初哑然,毛悠摸着他的脸,“阿初,谁说你没有保护我,如果不是你督促我修炼学习,我怎么能将那些恶鬼打得落花流水还坚持了这么久?”
但承初心里并没有好受一些,只是不忍毛悠再替自己烦忧便隐下心中的酸胀,“辛苦你了。”
毛悠在他的脸上叭叭了两口,“奖励你的,算你辛苦一晚上的酬劳。”
但承初失笑,他看着毛悠道:“不辛苦,我还可以继续为你服务。”
毛悠立即翻身躺下来,“下次吧,猫猫大人今晚不想再翻牌子了。”
但承初觉得他太过顽皮,在他的臀上狠狠的拍打了下去。
毛悠笑闹着去扑咬他,但承初将他揽入怀中,低头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毛悠惊呼一声,继而笑起来,兴奋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