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很快到了合适的位置,祝清欢率先下马,在江稚鱼下马时接了一下。
看向沈时雍,“太子殿下骑艺也很不错啊。”
沈时雍牵着马走近,面容柔和,“孤的骑射并未落下过,但还是较卫表弟逊色些。”
卫长麟听到这一番话,有些惊讶地看向谦逊的沈时雍,还没说话,就被祝清欢扯到一旁,“就劳烦卫中郎将了。”
留下的江稚鱼和沈时雍牵着马相顾无言,江稚鱼率先打破僵局,左手拉住缰绳,“太子殿下,可否教臣女上马?”
沈时雍欣然应允,“左侧上马,面向马鞍,左脚踩住马镫,右手撑在马臀上,然后右脚蹬地发力。”
江稚鱼摸了摸绯云,稳了稳心神,“刷”一下,就上了马。
不太熟练,还有些晃悠,沈时雍连忙虚空护住。
见江稚鱼稳稳当当地坐着了,沈时雍鼓励道:“荣安县主悟性不错,一下就上马了。”
“现在,把重心往下放,坐实了。小腿轻贴马腹,膝盖微屈。”
“头目视前方,不要一直盯着马。”
“手虚握住缰绳,不要拉得太紧,马会仰头的。”
江稚鱼心里念着要领,吐出一小口气,“感觉还不错。”
沈时雍看着此刻专注的江稚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准备起步了,小腿轻夹马腹,身体微前倾,然后说‘走’或者‘驾’。”
江稚鱼握紧了一点缰绳,绯云摆了摆头,江稚鱼赶紧松开了些,轻夹马腹,“驾。”
绯云果然走了起来。
一股莫名的满足感涌上胸腔,江稚鱼不禁看向跟在一旁的沈时雍。
沈时雍笑着看向江稚鱼,眼里满是赞赏。
和煦的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仿佛能驱散心中的阴霾。
江稚鱼想,自己一定能改变命运。
跟着走了一截,沈时雍继续指导,“如果想要停下来,就均匀地收回缰绳,别一下子拉紧。”
“然后说‘停’或‘吁’,身体重心往下。”
江稚鱼逐步收回缰绳,“停。”
绯云头仰了一下,停了下来,原地踏步。
江稚鱼看向沈时雍,眼睛亮晶晶的,“那下马呢?”
沈时雍迎上江稚鱼的目光,耐心指导,“收短缰绳,让马停下来。”
“再身体前倾,脱下右脚蹬。”
“右腿向后跨过马背,落地踩实。”
江稚鱼跟着沈时雍的步骤,在落下右腿时,重心不稳,往后一仰。
沈时雍上前稳稳接住,扣住腰背。
江稚鱼左手还握住缰绳,左脚踩住左脚蹬,在沈时雍的帮助下很快稳住身体,成功下马。
在江稚鱼站直身体时,沈时雍很快分开。
江稚鱼红了耳朵,面向绯云,抚摸着毛发安慰绯云,也在平稳自己的心。
沈时雍侧过身,触碰过江稚鱼的手指缓缓摩挲着。
“吁”不知道和卫长麟跑了多少圈的祝清欢看两人情况不对,立马驾着马跑了过来。
“稚鱼,你学会了吗?和我一起跑马吧。”
江稚鱼飞快地看了沈时雍一眼,转向祝清欢,“嗯,但还跑不快,清欢你能把我甩得远远的。”
祝清欢一摆手,英姿飒爽,“怎么会?马儿也分不开我们。”
两人正说着,一个小太监过来了。
低着头,不知道跟沈时雍说了些什么,又很快退下了。
三人齐齐看向沈时雍,都很好奇。
沈时雍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十分淡然,“得快去猎场了,一会儿就没什么猎物了。”
祝清欢立刻表态,“那我和稚鱼留在这儿,再精进一下马术。”
卫长麟下马拱手行礼,“那就由臣去吧。”
想起卫长麟突然双腿残疾之事,江稚鱼皱眉,靠近沈时雍,眼里满是担忧,小声道:“太子殿下,臣女担心…”
像是知道江稚鱼想说些什么,沈时雍对上江稚鱼的目光,“这里守卫森严,不会有事的,孤会带着猎物回来。”
江稚鱼一时无言,半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