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做的都是错的?呵,当年你不也是杀了你的亲兄弟宁王,逼迫先帝退位的吗?”成王冷笑,对皇帝话很是不屑。
成为帝王的这条路,注定是充满血腥的。
他只不过是照着父皇那样做罢了,又怎么会是错的呢?
不过是父皇冠冕堂皇,还想要个好名声罢了。
眼前的皇帝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无话可说。
就在成王打算直接动手时,一个人又走了出来。
“宁王?谁跟你说的这些?”
是皇帝,一个精气神更好的皇帝!
成王看向旁边那个身形瘦削的皇帝,面前有两个皇帝!
不!怎么会有两个皇帝!
成王下意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连皇帝在说什么都没听见。
“谁跟你说的当年的事?”皇帝冷着脸,再次逼问。
中气十足的声音将成王从恍惚中拉回,但眼睛还是在两个皇帝间来回扫。
“哈哈,又骗我,又骗我!”成王突然大笑起来,捶胸顿足。
在这儿等着他呢,等着他来送死!
他像个傻子一样,直愣愣地跳进了圈套。
成王的笑声在殿内回荡,断断续续的,还变调,显得可怖极了。
赵睿不禁挡在皇帝前方,预防成王再突然做出什么事儿来。
“当年的事,呵,当年你抢夺你弟弟的太子之位,抢夺你弟弟的妻子的事吗?”成王赤红着眼,看向微怒的皇帝。
“你不择手段,可耻至极,竟然还有脸面问这些。”
在皇帝眼中,成王此时神色癫狂,状若疯子。
“当年的事,早已明晰,先帝立朕为太子,宁王怒而谋反,朕奉旨诛杀他罢了。”皇帝平静下来,说出当年的事。
“妻子?当年的宁王只有侧妃与侍妾,在宁王被诛杀后,送入寺庙,哪有什么被朕抢夺的女子?”
皇帝皱眉,他对宁王的女眷并不清楚,在宁王谋反之后,就将她们全部送去寺庙青灯古佛去了。
但正妃,确实是没有的。
再者,他也没必要把宁王的侧妃或是侍妾纳入宫中。
“不!这只不过是你为了名正言顺地坐上皇位而编出的一套说辞罢了。宁王,才是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
当年的事,他听了千百遍,和皇帝说的根本不一样。
一定是皇帝坐上皇位之后将脏水泼到宁王身上的,只有这样,皇帝才是名正言顺的。
对的,皇帝惯会骗人,今天不就在骗他吗?
成王摇摇头,把皇帝说的话抛之脑后,怒斥起皇帝。
皇帝瞬间察觉到成王此时很不对劲,当年那么多皇子,怎么就偏偏提到了宁王?
对于宁王应该是太子这件事像是刻进成王脑子里一样,要是没人一直在成王身边说,成王怎么会如此笃定?
是宁王的余孽藏到了成王身边吗?
他膝下有不少皇子,那些人怎么就选择了成王?
看来,须得好好查查成王身边的人了。
“成王,若你现在就此罢手,孤会饶你不死。”皇帝看向成王,叹了一声。
哇,多么的大发慈悲啊!
就好像他应该要接受提议,跪在地上祈求原谅。
不,他绝不会摇尾乞怜!
成王咬住唇,右手用力一挥,几枚暗器直直飞向皇帝。
与此同时,成王身边的士兵也试图做出最后的抵抗,拿着兵器同时冲向两边。
“杀呀!”
“保护陛下!”
“铛铛!”暗器砸在横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睿护在皇帝面前,寸步不离。
其余禁卫军与上前的成王的士兵对上,两方战做一团。
成王趁此混乱之时,正欲通过窗户逃跑,几枚弓箭却突然飞来,将成王钉在门窗上。
而身侧的石伟早已被一箭射在红柱上没了生息。
“啊!”成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被斩杀,或是被俘虏。
而他已无能为力,无法挣脱身上的弓箭。
即使鲜血淋漓,也是无可奈何。
他只恨为什么没有在口中放置一枚毒囊,不能在此刻自杀,以图保留最后的尊严。
不消片刻,成王的士兵都已被拿下,倒在门窗上的成王也被取下送去太医院救治。
殿内,身形瘦削的皇帝取下人皮面具,退至皇帝身后。
皇帝走出奉天殿,目光落在卫长麟身上,“你站得起来了?”
卫长麟跪下行礼,“是的,陛下,臣一月前就已能行走。”
皇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眼神扫过祝清欢。
这姑娘,射箭之艺如此突出,几箭就将成王钉在门窗上。
罢了罢了,也是为了阻止成王逃跑。
皇帝移开目光,看向殿外。
殿内解决了,殿外也自然解决了,连后宫里疑似是逆党之人都被抓了起来。
一场谋反,就此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