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含糊地给林余介绍自己的养鸟方式,“我给你说小鱼,像这种比较小的十陵鸟可以吃我们现在吃的营养液,这种鸟不好繁育,胃口极其挑。”时凌轻轻抚弄着小鸟的脑袋,圆润而又干净的指甲点在小鸟的头上,另一只手上拿着一管子营养液,喂在小鸟嘴边。
“对了,让它吃原味的就好,其他口味的它不爱吃。”时凌又补充到,“等它大些就可以喂它吃商铺中卖的专用鸟食了。”
林余坐在一旁点了点脑袋。
时野一出来就看见小猫点着脑袋,大耳朵一耸一耸的。
他不经意地走到林余身边,原本激情交流的两个人果断闭嘴。
时野蹙着眉头,看向两人,声音有些淡漠,“怎么不说了?”
时凌一撅嘴,“你来了,谁还...”敢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林余捂住了嘴巴。
“哈哈哈,说完了说完了。”林余笑了起来,一颗尖尖的虎牙露了出来。
时凌被林余捂着嘴巴,淡淡的香气扑在他的鼻尖,他深吸一口气,有点像是普通皂荚的香气,但是又带着些瓜果的甜味,多种香气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又别致的香气。
时野瞥了一眼林余,点点脑袋,“行。”,他的嘴角带着笑意。
见状,林余松开了捂着时凌的手,刚一松手,时凌就揪着林余的手腕,林余被他揪过来,时凌的鼻尖贴在林余的手腕上,只见他深呼一口气,细密的睫毛掩盖着他的神色,但还是能看出一丝陶醉,“小鱼,你好香啊。”
“嗯?”林余轻哼一声,脸上带着疑惑,“可能是洗衣液上面的味道。”
“不是的,有一种阳光晒过的,暖洋洋的味道。”时凌反驳道,捏住林余的手腕再次细嗅。
时野脸上的冷静绅士全部分崩离析,连基本的冷淡也难以维持。
手上的青筋暴起,额角也突突突地跳动。
他咬牙切齿,“松开。”时野冷声道。
时凌仰起头,一脸不爽“哈?我和他玩和你什么有什么关系。”说着收回手,佯装采耳。
时野气笑了,“凭我是他爹。”他一手拽过来林余。
“那我还是他表叔呢!”
时凌也不爽,他死死地捏着林余的胳膊,也不愿意松手,俩人就这样左右拽着林余,林余被扯得东倒西歪。
林余:......
不是,你们吵架为什么总是要祸害我,我容易吗,一会儿爹的,一会儿叔的。
他林余就没有点人身权吗!
时野一时间被惹急眼,拿出光脑再次打电话。
没想到语言没拨通,自家玻璃先碎了。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看到那洁白的羽翼,时野的额角再次抽动。
妈蛋,这几个人是轮流来害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