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前庄白礼貌地和宁母打过招呼。
在宁母错愕的眼神中,宁栀主动起身送他离开。
“你要回去了吗?”
庄白垂着头,额上碎发遮住他大半眼睛。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宁栀仔细一看,他手里捏着的书封,“你也喜欢这本书吗,我还有几本类似的可以推荐给你。”
“你要去相亲吗?”
宁栀正说到兴处。
听他问起这个,只以为是好奇。 "啊?对啊!"
对啊,她承认了。
她她真的要去相亲,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他。
庄白面前压抑的情绪,几乎就要喷涌而出。
此时两人站在小区外,四周没有别人,他动作快一点只需要几分钟就能将她弄晕带走。
她便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你在发抖,是生病了吗?”
庄白兴奋得颤栗!
下一刻温热的触感,从额头传来。
她的香气,顺着伸过来的白嫩手腕推到他的面前。
距离近到,他只微微仰头就能碰到。
好香,好软,好想亲!
她在关心我!!!
宁栀全程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只以为男主身体不太好,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小问题。“没发热,不过我建议你回去吃点降暑药。”
不过也能理解,就这个年代,这个条件,他能好就奇怪了。
庄白哄好自己,她本来就到了年纪,条件又这么好当然有资格选,不过可不能等等他。
“我还想说等之后有时间,可以和你聊聊宁东的学习计划,你大概哪天去相亲,什么地方?”
“哦对啊,我都完了正事了,应该是下周六吧,具体大概是县里的交流会!”宁栀摆摆手,“没关系的,我弟的学习比较重要。”
亲耳听到她不在意,庄白嘴角微扬。
“明天一早,我过来先做个学习规划,每天上午两小时,下午两小时,上六休一,补习半个月看看进度,有问题可以随时停下调整,你看怎么样?”
宁栀激动的忙鼓掌。
“太厉害了,一天四个小时,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我会提前弄好,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嗯,注意安全,明天见!”
“明天见!”栀栀!
亲眼看着人进屋,庄白这才收回炽热目光。
他掉头离开,刚拐过小区半路看见一个很眼熟的中年男人。
他肯定两人之前没有见过。
前后一合计,他猜出来人身份。
宁父骑着车下班,拐进小区楼时,就见个很有礼貌的小伙子和他打招呼。
“同志,你好啊。”
宁父听见了,那能不回应,等礼貌分开才意识到这小子谁啊,不是这这片的啊他都没见过。
到家停车,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陪着媳妇说了几句,听到闺女提起给儿子找新老师的安排。
宁东从屋里出来,虽然不满意有人惦记他姐。
但他不得不承认,庄大哥真的好会为人师。
“讲得确实不错,我都听懂了。”
“是吗,这么厉害啊,那不错,小栀啊回头爸给你拿些钱,到时候可别忘了给人家补课费。”
宁母同样颔首,“嗯是个多给点,你知道给你儿子补课的谁吗?”
宁父喝着酒,闻言一愣,“谁啊?”
宁栀放下筷子,盛冬瓜肉丸汤喝。
“是前年高考状元,咱们这目前唯一的大学生。”
“噗!”
“咳咳咳,谁?”
宁父顾不上可惜他的好酒。
“就是那个之前上过报的年轻人啊,你不是还夸过人家的。”
宁栀也补充道:“他叫庄白,这不是放假了,说是有时间。”
宁父听到熟悉的名字,手不由一颤,“庄白,对就是庄白。”
宁母瞧见了,舒展着的眉顿时凝结。
这背后有什么事?
“小栀啊,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你们关系很熟吗?”
宁父、宁母、以及宁小弟都停下刨饭的动作。
“之前和晶晶去县里买东西,碰巧遇上的,后来聊着聊着发现他家和外婆家很近,后面就熟悉了。”
见闺女说得平淡,宁父的心可一点都不平静。
离得近,哪是离得近?
人家本家在市里,离我们十万八千里地。
宁父还不死心,“那这补课是已经说定了吗,还是能再商量商量?”
这下其他三人也听出来有些不对劲了。
爸爸好像不太想和庄白接触。
“说好了明天来的,先试用半个月。”
宁父再次心死,看向闺女的眼神里透出无奈和揪心。
“爸,您是有什么顾忌吗?”
“爸,我和庄大哥聊过,他人不错的。”
“没有没有,爸只是问问,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就算了,不过既然是高考状元那补课费就不能按照市场价,这样吧给他两倍。”
姐弟俩见他又松口,只不过价格高了些。
但也没放在心上,便继续吃饭了。
等到洗完碗,照旧到了上床休息时间,忍了一晚上好奇的宁母终于忍不住问起缘由来。
“ 老实交代吧,别等我动手啊!”
“媳妇,这是...”
宁父想推脱,最后还是特意压低声音,将他曾经听到的八卦消息说了一遍。
“什么,你说那庄白户口不是农村的,他家在市里,家里长辈都是当官的,背景深着呢。”
“现在住的地方是他大爷爷家,是管大伯大伯母叫爸妈。”
“嘶,他亲爹因为他妈难产去世,自己也得了疯病,自杀了!”
“不是,为什么啊?”
宁父纠结又后怕的表情,让宁母看得笑出来。
“别那个死样子,直接说。”
“这个也是之前我去市里开会听说的,他们家好像打根上有些问题,这病传男不传女,说是平常不声不响,没什么状况,可一受了刺激一严重,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阵传言有个民国少爷败家子吗,据说那个情种也是他们家的。”
“天呢,这也太离谱了。”宁母几十年阅历头一次见到真人真事。
“因为这,他那亲爷爷别看如今做到市里三把手,家里小辈们的亲事可是很不好说的。”
“嘶,亲爷爷是三把手啊,那得多大的官啊!不过这和咱家有啥关系呢?”
宁父直接点明,“我这不之前也没想过,谁知道咱闺女和人家认识;再说在闺女这长相性子多招人喜欢,你不怕啊?”
“哎呦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提到这个,宁母也着急了。
白日对小伙子的欣赏,转眼就忘光了。
“不行,下周六的相亲,我得催催姑娘赶紧当个事办,回头得找亲戚打听打听好小伙子。”
“可以,我也去厂子里寻摸寻摸。”
“不过那小子的事,咱们自家知道就算了。人家亲爷爷特意送到这边来,可能就是不想耽误他结婚生子,咱们可别掺和啊。”
“放心,我明白,赶紧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