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手机啊。”摸到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她激动坏了。
梁白烨身体一绷,差点整个人都跳起来。
“不对,这是从他屁股兜里拿出来的。”
所以,她刚才......
宁栀看着新鲜出炉的手机,以及有些发颤的手,再看看倒地不行的人,摇摇头赶紧压下不好的想法。
电话电话!
“咳咳,我我是怎么了?”
醒了?
宁栀见他睁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掰开眼皮检查瞳孔,以及他现在的脉搏幅度,都很正常啊!
“刚才是你救了我,宁医生你真是我的幸运神,我没什么事了,就是平常总是低血糖,刚才吓到你了吧。”
宁栀听他解释,指了指他心口。
可你刚才?
她眼神看向门后,不会是难过的心绞痛了吧?
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梁白烨看出她的担心,“没事,都习惯了!”
“今天实在抱歉,吓到你了,我送你上楼休息吧。”
宁栀看了眼门口,点点头跟着走了。
等到卧室时,她示意他等等。
噔噔噔的脚步跑远,原地站着的男人大半身体藏在阴影。
梁白烨看着她落入明亮的房间。
此刻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很快她又出现了,宁栀抱起一大摞资料出来,直接撞开了大半房门。
卧室里的光打在他身上,照亮了他身后的黑暗!
[这些是我整理的所有适合火花的最后流程,你要是不忍心就挑一个。]
[我这知道这样说你很难过不舍,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想如果火花会说话,那它也不会想让你这样的。]
[振作起来,梁白烨!]
几张彩色帖子贴在最上!
梁白烨刚看了几眼,她便示意要关门了。
男人知道她的意思,点点头看着四周再次变黑。
双臂抱住的这些,仿佛是屋子里的人。
从那天入住起,宁栀便一直在二楼三楼辗转。
连续一周的时间,每天除了吃饭睡觉,都守在火花身边。
对于它的情况分析,也越来越进入尾端。
宁栀每次看着它脱落掉毛,以及瘦的只剩个骨头架子,眼泪就忍不住。
可每次火花见到她和主人,那双狗狗眼总是充满喜悦和欢乐。
明明自己难受的不行,平时走几步都累的样子。
但只要有人来看它,它总会挣扎地爬起来走动。
[支艺姐,火花这几天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进食也缩减了三分之二,今早只吃了几口,晚间再次吐了。]
[支艺姐,今天我们带它下楼玩了,它精神的在花圃里跑来跑去,还叼了好几朵花送我。][图片][图片]
[支艺姐,梁少爷同意在月底进行手术了。][我们准备最后送火花一程,你一定要到场!]
宁栀将最后一条消息发完。
干净明亮的窗户上,露出她哭红的眼睛。
她这几天严重地睡眠不足,眼睛不仅肿得厉害,而且黑眼圈都像烟熏妆挂在脸上。
憔悴的美人,也是美人!
宁栀缺没什么表情欣赏,今天已经20号了。
还有十天!
倒计时开始了!
庄园从这天起,每个人都提根弦。
每位出入做事的人,都生怕触发一点动静,影响到少爷。
可意外还是出现了,倒计时第五天时,有人上门了。
还是闹得很不愉快地直接闯入了小楼。
当时宁栀正和梁少在给火花梳毛,两人配合默契,一人逗弄一人小心行动。
“啧啧,我就说了他人就在这,你们看这是在泡妹呢?”
“二弟,你这养的是个什么丑东西?”“照我说,不如早点送走算了!”
兄妹俩调侃着,就希望他变脸。
可梁白烨丝毫没有理会,安静的和她处理完最后一点,才安抚的朝她示意后才有所动作。
“蠢货,滚出去!”
管家满脸歉意出现。
“二少爷,我实在没拦住。”
这一位少爷小姐,可是老宅里出了名的难缠。
梁白烨早在管家出现前,已经冷肃面容站在他们面前。
“哼,很好笑?”
“一个花蝴蝶,一个草履虫!”
“出去。”
下一秒,男人直接走到跟前。
高挑的身形,冷漠的眉眼,极具压迫地袭来。
原本还想嘴炮几句的兄妹俩有些怂了。
梁裕森下意思揉着肚子。
“干干什么,又不是我们想来,爷爷叫你晚上务必回去参加他的寿宴。”
“对,我和哥哥是来给你送请帖的。”
“这个是给那位的。”梁诗雅示意后面那位女生。
梁白烨凝视着她,“谁告诉他的?”
兄妹俩脸色一变,纷纷看了眼对方。
“哎,不是我啊。”
“也不是我。”
两人没等说完,被迫往外退去。
“哎哎哎,停停停!”
“我说梁白烨,你别太过分啊。我可是你二哥,你小心我回去告状。”梁裕森想了半天,只只能赌一把。
“哼!”
果然便听到他冷笑。
“东西送到了,可以走了。”
“二哥,你看看他。”
梁小妹还在拱火,可她哥愣是不接这茬。
“行行,我们就不着待见没事,但你今天务必要带着人到场,不然他们是会亲自来的。”
话说完了,两人很快消失。
比来时走的还要匆忙,直到汽车轰鸣声消散。
宁栀这才出来,便看他低头看着什么。
请帖,老宅?
还有她?
当晚,七点整。
梁家老宅,占地百顷的古朴园林,被打扮的焕然一新。
如果说梁白烨住的地方是阴湿的荒原森林。
那面前的园林,处处透着深邃不可见的气韵和涵养。
老宅四周从最外围就开始一步一格局,每一次都是用了巧思和搭配的。
挂起红色的灯笼和随风飘动的金幡,让每一位进来的富家子们都下意识看了过去。
毕竟,上流豪门的宴会他们参与了不少。
可能拿到号称第一家梁家的邀请函,那背后底蕴自然也是不可少的。
“哎,你说这些都是什么啊?”
“我怎么听说,是老爷子用来祈福保平安的。”
“我也听说过,好像这是梁家的传统,据说已经很多年了。”
不少头一回跟着长辈来见世面,都开始跟相熟的人八卦起来。
有些人觉得惊讶,有些人看过就忘了。
更多人则是趁着这机会和其他人攀谈,能结交的结交,结交不上的也得混个脸熟,毕竟这可都是人脉。
老宅庭院,举行宴会的地方在一方水亭。
据说老爷子一生喜水,命中都带着水。
随着一批批宾客进来,都是被眼前低调奢华的装扮所惊讶到了。
入目的珍品古董摆件,精致高端的食材,以及极具韵味的园林搭配。
特意按梅兰竹菊、五谷丰登、福运绵绵、划分出的屏风包厢,每一处都能单独拿出来的程度。
眼看随着请帖名称坐下,最中心的那片区域走来了寿星公。
梁老杵着拐,身旁围满了小辈儿女。
老爷子穿着一身唐装,笑呵呵地朝大家示意。
点头、入座、品茶,“时间到了吗?”
可一开口,却是遮掩不住的权威。
“还有十五分钟。”
“爸,您来得早了些,要不先回后面休息。”
“爷爷,我扶着您吧。”
“外公,我也陪着您。”
老爷子被后辈儿女围着哄着,脸上虽然笑呵呵,但那双眼睛却很清明。
他左右看看,像是找谁,很快便点起了名。
“裕森,诗雅,你们的请帖发出去了?”
被点名的兄妹,被推到了前面。
“去了的,他们没来?”
兄妹俩说完,装傻反问。
“哼!那个臭小子哪来了?”
现场随着老爷子这话,气氛顿时一静。
大家都沉默住,正当老大一家有人要站出来解释几句时。
外面的喧哗声响起。
“嘶,这两位是谁啊?”
“梁家二少啊,旁边那个是,他女朋友吗?”
“我去,这么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