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灼跟着誉姝走到学生宿舍,发现这条路越来越眼熟,这不就是?俞林的宿舍方向?
到地方,好嘛,还真是去见俞林。
誉姝把人带到了就离开了,她手里还有课,台灼需要自力更生。
她来到熟悉的门前,一阵熟悉的铃响。
俞林开了门,“嗯?是你?”他还记得台灼。
“哈哈哈,你好啊俞老板。”
将来意告诉俞林,他很快报价,“两万个子儿,保证今天之内给你解决。”
“啊?夺少?”台灼被这个数目震惊,给她浑身上下掏空了都找不到一千个子儿。
“两万啊,怎么样,很良心吧。”他得意一笑。
“……可以分期吗?”台灼的下巴都皱起来了,跟个胡桃似的。
“哦,没钱啊。”他不留情点出,“分吧,最多仨月。做买卖不可以赖账哦。”
台灼痛心签下账单。
“说起来,我都不知道,俞老板原来这么厉害,有这些手艺真好。”她先前以为俞林卖点小杂货的,没想到这样复杂一些的事情也能解决。
“那肯定,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俞林手里准备摆着符阵,还能跟台灼聊天。
该说不说,虽然要了两万个子儿,但是这个阵法确实快,人还不遭罪,要是去爬山,又慢又累。
台灼从俞林的阵法里出来的时候,一身轻松。她伸手打个响指如以前一样想点朱雀火,已经做不到了,只跳出几个无伤大雅的小火星子,落在地上,很快灭掉。
“好,这就做完了,怎么样,这效果你满意吧,我敢说修界能做出这个效果的,一只手数得过来。”他对自己的技术十分自豪。
已是晚上,告别了俞林,就得想想,怎么才能交上钱了。杂役通行碟的旬结钱数额不够,她得从其他地方搞钱。仔细排布,从今天起开始接门令,把门令接满,先看看能不能够再说。
回到清泉峰的时候,夜已深,楚寒书关切问她怎么此时才回来,她实打实跟楚寒书说她去清洗灵台。
“那你吃夜宵吗?”他想着确实也是,要重新修习需要点儿过渡。
“哦,我不吃啦,这几个月可能都不吃饭啦,你也别晨昏定时做饭啦,休息休息吧。”得忙起来了,吃饭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情可以往后稍稍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落寞,“好吧。”
台灼跟楚寒书说了两句话就赶去洗漱,三两下就收拾好上床休息。
已经准备好开始忙,她休息也按照最短时间。睡了三个时辰,已经完全能保证她自己的精神,她就不再睡,穿好衣服戴好面纱扎好头发跑去门令处接自己目前能接的任务。
她清洗了灵台,现在做不了太难的,只好把简单任务接几个,什么打扫山门制作流水线丹药整理图书馆都做起来。
从带点凉意的晨间做到日头正中,就赶去上课。
誉姝见到自己的小徒赶过来,耐心给她上入门课。在她看来台灼的那个挂名师尊实在是太没用了,什么也教不了,把人弄进来就不管了。
台灼刚接触新的功法,自己很难啃,还好誉姝是优秀的师长,能够为她指点迷津。
在誉姝给别人讲课时,大师姐又喜欢找台灼练体术。台灼心里清楚大师姐是在照顾新同学,不然为什么要跟她一个实力差劲的人对练,所以她对此格外珍惜。
越是跟大师姐对打,越是能深探对方的底细,也越是理解到大师姐的强。
“大师姐,你修习了多少年了?”台灼忍不住问。
“嗯?我吗?我想想,大概有三十多年了吧,那时候师尊刚入职霜月楼,我也刚入学,成为师尊的徒儿,是我一生之幸!师妹你也要好好努力啊,放心,虽然你刚修习不久,但是在师尊的带领下,一定能取得最好的进步!”大师姐笑着回答她。
刚修习不久……台灼抓着这几个字,脑袋中反复循环。
确实,自己对比大师姐太弱了。细算下来自己开始修习的时间确切来说比大师姐早,但做到了这么多年一直弱小无能。
大师姐什么都不知道,是无意的,可能任谁来都会觉得自己刚修习不久吧。
充实的一天过去,随之而来的当然是,依然充实的另一天。台灼下课到清泉峰洗漱休息,休息不到三个时辰,有精神了,那就起床开始做事。
完成接的门令,然后去上课,在誉姝的教导下学习功法,跟同窗练习体术,然后回到清泉峰。
楚寒书坐在清泉居院儿里的石凳上怀抱着咕咕,看见台灼三步并两步回来,进了盥洗室,心情复杂地挠了挠咕咕的头。
“咕咕咕!”咕咕开始抗议。
不知道台灼听见咕咕叫没有,总之她进了卧房休息,没再出来。
“咕咕,你说这算是好事吗,她看起来好忙。”
“咕咕咕——”咕咕当然不会说人话,只是叫一声回答楚寒书,这之后再不发出声音,可能是怕吵醒台灼。
楚寒书自讨没趣,把咕咕放到他给做的豪华大鸟窝里,自己也回房睡。
然后在天将明时,他听见房间外头有轻微的响声,听得出来响声的主人是在尽力轻手轻脚行动。
她又要出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