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官场还能磕到真的,徐阁老不愧是男主啊,久经风雨心不老,一把年纪人更花,哇哦,阿史那王子眉目传情了,他的眼睛真的看狗都深情,徐阁老他的头偏过去,一定是害羞了。】
被看被害羞的徐阁老:?
【今天他们都穿的是大红衣服!】
到阁老那个层级,衣服的颜色已经拿捏不住他们了,那是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五品官们反射性地看自己身上的大红官袍,纷纷将自己藏在绿袍官的后面。
官小不敢言的绿袍官:?
【他们手上的扳指!脸上的胡子!腰间的荷包,甚至是,眉毛的形状!哇~好甜!】
【他们都认识殇玦,都会一种传信的秘术,都知道那个什么狼军,身边的人都有过交流,好有缘分!】
有大康的臣子暗暗撇嘴,这昭大人什么眼神,此二人分明是密谋!
【可便宜徐阁老这老小子了,一夫一妻都年轻的紧。突厥王子胜在气质不羁,蔡敏娘胜在惯会撒娇弄痴,啧啧,这小日子过的。】
众人的目光不由往阁老那头看过去,几个相邻的大人们默默挪动让出空挡。
尽管徐阁老什么都听到耳里,却不动如山,仿佛此刻被揭露的不是他本人一般。
他沉沦宦海多年,这昭大人搁他眼前如同三岁小孩一般,早就摸透了,只要不想起来,她是不会特意寻些章节来书评的,也不会改变些什么,只恨不得吃喝玩乐,大康的夜市都足够占据此人下值后所有时间了。
然而他想的明白,有人想不明白。
蔡敏娘今日也跟了来。
她原本不打算来的,因着近日发生的事,她的名声实在不好听,可若是不去,又怕徐阁老沾上旁的小蹄子,二来,自己如今发达,已然富贵,自当锦衣还乡,站在阁老身边,傲然听着他人行礼问安,才不负重生一回。
于是,她头一回碰见了昭溪,也第一回知道天书这回事。又见上头明明白白写着阁老和突厥王子的私情,想到他平日就喜欢勾三搭四,若不是她看得紧,向来府里的姨娘都要住不下了,却不想这死男人竟爱上走旱道。
只是如今这地方,官眷们都在,她也不知是谁看见了,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等回家再算账。
这个昭大人,怨不得阁老总是说她坏事,又支支吾吾说不出原因,原来竟是这样--
蔡敏娘眼中一厉,不过一小官,料理了又如何。
只是心中难平,少不了用手狠狠揪着徐阁老大腿肉。
宋真好不容易摆脱了两个人的缠歪,她叹了一口气,桑大人从头看到尾,此刻偷笑:“看来这风流福分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受用的。”
附近人闻声知雅意,纷纷都笑起来,想到那天书上什么医仙师弟等,都忍俊不禁,如今只两个人都弄的鸡犬不宁,别忘了,还有当今陛下呢。
虽然陛下真看不出什么心思。
其中数昭溪笑得最大声了。
宋真想抚额,她如今敌人那么多,徐阁老被她得罪到家了,还有空看自己笑话。
“你们啊别笑我,如今阁老可是发话,将照顾使节的事全部交给我们,驿馆的事情你们科知了?”
话一出,所有人都没意思起来。
这宋大人,有才华有背景,就是太爱煞风景。
“唉,我们这些下面人,还不是上头的筏子?好赖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今天先乐着,后头的事后面再烦呢。”
“是这个理,”王大人抚了抚自己头上的簪子,“总归是这个结果,谁能有个办法?”话是这么说,可眼睛光看着昭溪。
“啊,我?”昭溪反手指着自己,便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个路人,打个酱油就走。”
“这和酱油有什么关系,”那人一顿,却不敢说透天书的事情,生怕说错什么被关在轮回里,索性对别人道:“大家都想想,好歹也是为自己好受些。”
昭溪不想想,她的脑袋早在高考结束就还给老师了。
但这不,有好几个女主在这里啊!
【这种场合不都是女主大发神威么。】
昭溪想起以前看的那些书,女主要么和人比试,什么凌空双手双脚一起做琴棋书画,要么解答难题,什么珍珑棋局九连环的,都是女主进阶的梯子。
然后宋真就看见众人期盼地看着自己。
长公主:?
蔡敏娘一愣,对上自家夫君的眼神,夫君看过来,夫君看过去,她似乎感受到一抹嫌弃?
昭溪恨不得出声举荐:对,就是她们,这等场合是他们这些路人能出风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