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她们离开杭州已经过去了十多天,船上的日子枯燥得很,为数不多靠岸的时候都非常短暂,可即便如此,叶青竹和江映月也忍不住要下船走走。
在这些天的相处中,甚至姬应雷都渐渐的对叶青竹放下了成见,她们有时也会谈天说地,就像是朋友一样。
就在某一天的夜晚,江映月突然觉得头晕眼花的,于是便来到甲板想要透透气,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变差了。就是因为这样,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后面跟上来的叶青竹,被她一拍肩还吓了一大跳。
“天呐,你胆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小?”很明显,她的叫声也同样吓到了叶青竹,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二人的关系也更加牢固,“我还给你带了点酒呢,先前在岸上紧赶慢赶买的,你不要算了。”
一说到这个,江映月可就来了劲,马上伸手就要去抢,两个人都笑了出来,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了。看着月光,品着美酒,她们似乎都暂时忘却了烦恼。
“到了江州,你打算怎么办?”叶青竹问到。
江映月的睫毛微微颤动,思索了一会:“师姐说要继续坐船,可我想走陆路。”
“去夔州水路确实会更快一些,你为什么会那么觉得?”
江映月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甚至情绪也有点低落,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我......”
“是坐船太枯燥了?”叶青竹打趣道,“陆路只要走的够快,时间差不多的,就是累些。”这话也在理,她们毕竟都有些功夫在身上,也省了日日在船上活动不开筋骨的时候。
这样想来,叶青竹似乎总是在支持着自己,二人因酒结缘,却在这短短的十几天内成了这样要好的朋友,实属难得。而叶青竹也能注意到,这些天虽然江映月表现的很正常,但她眼里的愁却从未有半分消减。
“你说,白宇会不会已经从听雨楼得知了我们的动向?”叶青竹看着手中的酒杯,一阵失落也涌上心头。
江映月也没有把握:“现在不知道,但至少我们走的那一天,他一定没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