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存杂念，从未明确自己为何而拿弓，此为不静。你摇摆不定，不敢确定自己如何射箭此为不诚。”

“我自是为了正义拿弓，为了公义射箭。”江映月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下一秒，一个发着金光的光点便来到了她的面前，江映月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为了正义拿弓不假，可若你真的是为了公义而射箭，那么你的箭矢除了射向白宇，还应该射向一个人，你会那么做吗？”

江映月太明白它是什么意思了，因为当初在听雨楼，那一缕魂魄交换的问题，正是明月宗内鬼的名字，而答案自然是姬应雷的大名。从那一天起，江映月就一直在矛盾，那个和蔼可亲的师姐，鞠躬尽瘁的师姐怎么可能会是内鬼呢？

就连这一个多月以来，她也没有害过自己，江映月就快要说服自己姜楼主当初给了错误的答案了。

若她为了公义而射箭，那她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姬应雷，江映月逃避了这么久，还是免不了面对这个问题。

“若你无法面对，趁早收手，还能多活一刻。”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在这个幻境中，江映月感受不到手上的疼痛，也没有魂魄不稳造成的痛苦，但那不意味着她要为了这最后的一丝安逸而放弃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

“不。”她的声音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决绝，“我的犹豫不决，不是在纠结该不该杀了叛徒，而是这么多天，我看到她在帮我、在守护我，既是为了公义射箭，就更不能错杀。”

“你凭什么怀疑听雨楼给的答案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