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见到我你很失望?”大殿内,白宇戏谑的看着面前的姬应雷,他很好奇这个“盟友”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姬应雷对他的态度总是那么不耐烦,毕竟在她的眼里,白宇虽然岁数大,可行为却实打实的幼稚:“除了失望,我还应该有别的情绪吗?”
“我可是已经按照你说的,在你们回杭州之前都不动手了。”白宇笑意盈盈的上前,为姬应雷解开绳子,“你放心,她不会怀疑的,毕竟连琴使都不知道这回事,否则也不会这样捆着你来见我了。”
白宇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姬应雷额头上的花钿:“我也实在好奇,你究竟为江映月,还有我,编写了一个什么样的剧本呢?”
“你大费周章的见我,就为了说这些?”姬应雷的声音依旧冷漠、锋利,和白宇那种笑里藏刀完全不一样,“我的安排,和你没关系。”
“放肆,你怎敢如此冲撞盟主!”先前的侍女汾儿就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见姬应雷这个态度,她也是第一时间维护白宇,然而姬应雷只是瞥了她一眼,那股狠劲都有点让她发毛。
白宇笑了一声,随后也看向汾儿,但那与之前的眼神不同,他的笑意里藏着的,是常人无法想象的阴狠和扭曲:“你倒是胆子挺大,窃听这样重要的机密,还敢出言不逊啊。”
汾儿被吓得立刻跪了下来,连连认错,即使是白宇没有让她出去,她也不敢再辩解一句。可换来的并不是他的怜悯,而是被门外的弟子拖了出去,没人知道她会如何。
“白盟主做事真叫人恶心。”
白宇回过头来,看着面无表情的姬应雷:“一个小侍女,杀了也就杀了,最重要的是你。”
“这小侍女能那样有恃无恐难道不是拜你所赐?用人时甜言蜜语,到了该杀她给我看时,你可一点犹豫都没有。”姬应雷深知,自己和白宇是同一类人,“我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很可靠的同盟,这样的威慑,怕是不符合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