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铃使?不,不可能,铃使已经......
“死了?”白宇笑了起来,无意识的旋转着那把伞,“不,她没有死,叶家的二小姐根本没下死手,但铃使的那些小心思昭然若揭,所以我留她不得。”
话音刚落,江映月便听到了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而且不止一个,直到那些人站定在她身后,她才从影子看出来:那竟是先前她们击败过的使者们,他们居然还活着!!!
“不可能!”江映月猛地回头,看到的确实另一幅令她震惊的光景。
只见那些使者们皮肤毫无血色,甚至身上还带着先前战斗留下的致命伤,它们的眼神也空洞无比,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尤其是铃使,她脖子上那明显的缝合痕迹让人无法忽视。
“你......都做了些什么?”江映月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们可都是白宇的得力部下,他居然连这些人的尸体也不放过。
白宇显然很满意江映月这样的反应:“我说了,琴使的心思昭然若揭,所以我处置了她。可是,若是没了琴使,便无人能制衡盾使,没了盾使,便无人能制衡锋使......”
他的语气平常到令人浑身发毛,就好像在谈论生活中最不起眼的小事,他丝毫不在意这些人:“所以,我得感谢你,是你替我杀了他们,甚至都没脏了我的手。”
“你简直就是个畜生。”江映月咬着后槽牙,“亏他们甚至到死前都还相信着你!你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江映月当即就要再度拉弓,可盾使马上就挡在了她的面前,其他使者也立刻去干扰江映月,白宇就在一旁悠闲地观看着这一切:“别那么说,正是为了报答他们的忠诚,我才让医使'救活'了他们,让他们贡献自己最后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