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白宇和先前简直不像一个人,他所有的阴鹜和疯狂全部写在了脸上,他使劲拔出千漩伞,在手中将它飞速的转动,将刚刚沾上的血全部甩掉:“真是精彩啊,看来某人把我耍的团团转了。”
江映月自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现在,大殿里尚有一战之力的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虽然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一定要赢,一定要在这里终结白宇的恶行。
“像你这样的人,也不配被别人真心相待。”江映月不在乎白宇说什么,可下一秒,白宇便冲了过来,他的进攻角度十分刁钻,就如同之前找不到射箭的机会一样,现在她也同样找不到可以挥剑的机会。
“知道吗,有人曾告诉我你不是雷鸣剑的主人。”白宇将伞一抬,便将雷鸣剑卡在其中,“我那么相信她,可换来的却是一句谎言。”
他不断使力想要旋转伞,企图利用上层的尖刺逼江映月松手:“亲手杀了你师姐的感觉如何?”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直直插在江映月的心上,那当然非她所愿,她不希望一切是这样的结局,江映月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而白宇马上抓住了这个机会将她刺伤。
江映月踉跄着后退,在最后一刻,她还是把雷鸣剑拿了出来,没让它脱手。
然而白宇却不断靠近:“这一幕好像很眼熟,上一次也是这样,她为你挡了一剑,而你只能狼狈的跑下山。”
“够了!”顺着白宇的话,江映月的脑海中涌现出了无数曾经的回忆,她没能看到父亲的懊悔,没能阻拦沈辞,没能留住砚棠,更没能从姬应雷的嘴里知道全部的真相,这些画面犹如心魔一般时时刻刻折磨着她,越是这样,她的手就抖的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