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诺的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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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的乌诺。
草帽船长盘腿坐在椅子旁,笨拙地编着他喜爱的灰色头发。叫罗宾的家伙不是坏家伙,他当然对她入伙没什么意见。山治送来的点心和茶没有他的一份,不过他知道乌诺那份会分给他。
毕竟打盹就会丢掉食物。
伙伴们对于罗宾的‘审问’他没分耳朵听,不过当乔巴问起她和乌诺怎么认识的时候他倒是把脑袋转过去了。
罗宾讲话有点黑暗,可是他们分不清到底是故事就是那么黑暗,还是她言语的问题。
不过也很温暖,就像是他们小时候呆了一夜的那个山洞,小簇的篝火,两只大豚鼠。
困境中回应的呼唤。
“我就这样,一次次地她带去了不少麻烦,毕竟是世界政府通缉的要犯…”杯子里的红茶凉了,被咬了一口的三明治面包已经变得潮湿,罗宾的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仍有一只搭在乌诺的腹上——路飞认得出这个‘保护’的习惯。
“但是很不可思议吧?我只是在相遇时帮了她一次而已,但是她却用她的方式护了我一整年。”
从来没人这么做过,自从学者们…妈妈…萨乌罗之后,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成了一个小偷渡客的族群。
她该感谢,本可以视而不见,只求自保的自己,还没有真的彻底成为恶魔。
路飞点点头,帽檐磕在桌子底,罗宾大概给了乌诺肉吧。就像他们三兄弟的那半只野牛。
别小看了狼的忠诚啊。
手中的辫子松松垮垮不成形,他没有娜美,薇薇那么手巧。他又把它散开,用手指捋过毛糙的头发。
还是狼崽一样的手感。毛乎乎,软乎乎,有点刺刺的。
罗宾怎么和乌诺分开的?
又一次竭尽全力也不足够的故事,而已。
而已。
虽然没有艾斯学的好,不过他也是和玛琪诺学过礼仪的。路飞放下手中的头发,支在膝盖上对新上船的历史学者鞠躬。
“多谢你照顾乌诺了啊!罗宾!”
“喂、路飞?”
孤零零的一个人,比死了还要难过。至少那一年,乌诺不是孤身一人,万分感谢。
不过没关系,留在这里也好,回去艾斯那里也罢,或者是被萨博偷走——他们三个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了。
她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
“不用客气,船长先生。”
他又摸了摸灰色的头发。
嘀嗒、嘀嗒、
“下雨了?”
不是雨,冰雹吗?
“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他一手抱起瞬间睁开眼的乌诺卷在怀里,一手缠绕住桅杆——
山治:“大家抓好!紧紧抓住船!”
乌索普:“这是梦!对!这一定是梦吧!”
乔巴:“原来是梦啊,太好了!”
从天而降的大帆船和死人骨头差点将梅利卷入海底。不过它是艘坚强的船,没事的。
娜美:“记录指针坏掉了!”
罗宾:“不、是被空岛夺走了磁力…”
路飞的橡胶耳朵瞬间竖起,让我听听是什么有趣的东西?什么?浮起来的岛…不、浮起来的海?好嘞,伙计们——
“向上转舵!”
“上满舵!”
他被乌诺扑倒在地上滚成一团。
干嘛啦——哦刚刚手臂勒得太紧太像蛇?抱歉抱歉了啊。
耳朵上被麻麻地咬了一口,被变故吵醒的小狼挂在他背上撒起床气。
伙计们还在探讨空中的岛,管他的,反正他决定要去了,先去掉下来的大船上冒险吧?
娜美:“一定是记录指针坏掉了!”
罗宾:“不、导航员小姐,你现在应该思考的不是记录指针坏在哪里,而是前往空中的方法。”
在这片海上,绝对不可以怀疑记录指针,这是铁的规律,哪怕怀疑,也只能怀疑所谓的常识。
“记录指针所指的方向,肯定有岛屿。”
路飞没听到伙伴们的对话,在破碎的船体间跳跃着。
路飞:“喂,乌诺!我们要去天上的岛了!”
乌索普:“所以天上真的有岛吗?”
乌诺:“有、”
这里有不少好东西呢,烂掉的宝箱,奇怪的虫子尸体,脆得像雪花一样的宝剑,还有地图…地图?
乌索普:“乌诺去过吗?天上的岛?”
乌诺摇摇头。
但她知道是有的,一定有的。
有点想念头狼老爹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