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告诉我这段时间,你都在捣鼓什么东西。”斑把玩着我房间里的杯子说着。
我专注于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拜读完自来也的巨作,我心里痒痒的厉害,所以……”
“所以你就按照书里的内容,在无辜的良家妇女身上实践了一番。”
“怎么可能,”我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从抽屉里拿出了前段时间无聊写的歪歪文,“喏,最近忽然很喜欢这种放荡不羁的文风,我就模仿了一下。”
“稀罕啊,你竟然改了笔名。”
只见那封面上作者笔名位置那逼格高的一批的几个大字——你霸气的野爹。
“别在意这种事儿,你应该更注意我的文,你可是第一个看到它的。”
斑看完最后一行字,眼角抽抽的厉害:“自来也写的东西真是害人。”
“这是你的偏见,你真该耐心阅读完再评论。”
“你还是适合写纯爱,就比如那大和卡。”
听了斑的话,我笑容正直且纯洁。
如果他知道自己看的大和卡就是《亲热天堂》替换了男女主角的修改版,我大概会被直接打死。
总之,这事顺利过去了。
这里是大厅,平时空闲的成员都喜欢呆在这。
柱间从果盘里拿了一只苹果,“咔嚓”啃了一口苹果,又脆又甜。
“我小时候太想吃苹果,就在我家墙上画了一棵苹果树,等待它结出大苹果,我妈擦了半天也没擦掉。”
我爱罗听了“噗”的笑了出来:“我好像猜到了结局。”
“嘿。”
那是我回不去的童年。
柱间摸出一把牌,抓在手里扬了扬:“谁想玩大人的游戏?”
一个小时后。
“这不是真的。”佐助眼神放空。
“我怕不是在做梦。”佐井敲着头抓狂道。
“如果这不是真的,那我们都在做梦了。”止水平静地总结道。
我爱罗笑骂我:“你真是不厚道,小孩子的钱也骗。”
我得意。
牌技和赌运是两码事,虽然我在赌运上运气一般,但是只要在玩牌技术上下功夫,我就不会输。
“那只是因为你们太小不懂规则,我们来玩□□,怎么样?”大蛇丸自信的坐了下来。
□□很考验一个人的心理素质和计算能力。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手里的底牌应该是9或者是K,你拿K时,就是三条K,拿9时,就是同花顺。” 我掀开了自己的底牌,红桃J。
我的同花顺比对方大,无论是哪种情况,我都能赢。
“果然厉害,这都被你猜中了。”大蛇丸没有再挣扎。
“哦——算上这一把,你已经输了十把。”佐助在边上嘲笑。
大蛇丸看起来很淡定,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卡卡西太慢了,说好的时间还没出门,我去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