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已经离开,密室内只剩下我和止水。
我正在进行术前准备工作,止水忽然从手术台上弹起来。
“老大,我有点担心手术风险,”他抓了抓头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从来没做过这种手术,我……”他顿了顿,“特么的好紧张。”
“没关系,我懂你的意思,”柱间不在意地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医疗器具,“我会让扉间过来做这个手术。”
止水道了声谢后躺了回去。
我出去了,换了个马甲,我又回来了。
冷静自持的白发男人进来后,无言的可靠气息让止水很安心。
“我已掌握这个世界的查克拉传导理论与眼部神经构造,这个简单的换眼手术我有九成九的把握。”扉间陈诉一件事实。
止水嗯了一声,等他有了永恒万花筒,一定要打的那个宇智波鼬哇哇叫,这么想他不再紧张,反而有些亢奋。
我问他,“局麻,全麻,还是即插即用的不麻?”
止水想了想,冷静道:“我要局麻。”
夜黑风高夜,初代火影的棺材板被秽土扉间亲手掀开。
是空棺。
他原以为团藏和大蛇丸只是取了部分身体组织,秘密研究他大哥的细胞,没想到整个尸身都盗走了。
真是胆大妄为。
将现场一切复原后,秽土扉间身影一闪,下一刻已出现在关押团藏的监牢之外。
“是老师来了啊。”团藏扯开一个笑容,独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人。
秽土扉间凝视着自己昔日的弟子,开门见山,“初代的遗体在哪。”
团藏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直不起腰。
“笑够了吗?”扉间的声音冷硬如铁,“回答老夫的问题。”
牢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团藏粗重的喘息声。
“我还以为您会先质问,先斥责我为何堕落至此,为何背叛您的教诲……”团藏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的颤抖,“结果,您心里根本不在意这些。”
团藏颓然地低下头,阴影笼罩了他半张面孔,“我所得到的,仅仅是一部分细胞组织,完整的遗体在哪,不知道。”
夜色依旧浓重。
秽土扉间将到手的那部分柱间细胞仔细封存,却并无立即秽土转生大哥的打算。
平心而论,这段时间,他与另一个“自己”合作颇为默契。
没有了大哥那套天真理念的掣肘,又有另一个自己作为完美的研究搭档,他在禁术研究上可以说是进展神速,甚至找回了些许当年肆意探索忍术奥秘的快意。
倘若此时将好大哥召回,可以预见,那本封印之书上,恐怕立刻就要多出几条专门针对他新成果的禁术条款了。
止水的换眼手术很成功。
他的身体对换眼适应良好,但其本人坚持要用一条白布系在眼前,不知是出于担心术后恢复情况,还是单纯想要显摆。
没错,他尤其爱在宇智波鼬面前显摆。
宇智波鼬不为所动,他正专心地给佐助削苹果。
止水这独特的造型,果然引来了小伙伴们的围观。阿飞更是咋咋呼呼地围着他转,气氛一时颇为热闹。
一旁的卡卡西看着这一幕,目光尤其在阿飞身上停留片刻,心中已然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