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荫下,卡卡西刚拿出食盒,一道黑影便疾掠而过,食物瞬间易主。
卡卡西看清人影后放松下来。
鼬没有穿黑底红云的晓袍,但卡卡西一眼就知道是群员鼬,无他,知子莫若父。
鼬正在大口大口攻击他的食物。
“饿成这样?”卡卡西打趣。
嚼嚼嚼,“你们……”嚼嚼嚼,“是不是把我……”嚼嚼嚼“忘了……”鼬边啃食物边谴责。
“哪能啊。”卡卡西靠在树上,笑眼弯弯安慰他,“我们每天都提心吊胆,就担心你马甲掉了被乱棍打死。”
鼬没有感觉到安慰。
“说正经的,”卡卡西等他咽下去,才开口,“找机会溜出来不容易吧?有正事?”
鼬用力咽下最后一口,表情严肃起来:“我眼睛最近不太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
“看东西总觉得有黑点飘,像小虫子,挥也挥不走。”鼬皱着眉,朝面前的空气虚抓了几下,“最近‘虫子’越来越多了。”
卡卡西眼神一凝,他起身凑近,手指不由分说地固定住鼬的脸,“别动,睁大。”
鼬僵着脖子,眼睛睁大直视前方,紧张地等了半天。
“看出什么了?”他小声问。
“……什么也没看出来。”卡卡西松开手,若有所思,“你是不是用眼过度,近视了?万花筒毕竟负担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情况……”鼬下意识反驳,话到一半猛地顿住,视线死死黏在卡卡西脸上,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等等!老卡!你的眼睛……你居然有两只眼睛?!”
“废话,”卡卡西无语,“你不也有两只?”
“不是!我是说,你的写轮眼呢?那只怎么不红了?”鼬几乎要贴上来。
“哦,这个。”卡卡西指了指自己正常的左眼,“原来的给带土换上了。这只是我自己的眼睛,新装的。”
鼬呆滞了两秒,猛地抓住卡卡西肩膀:“靠!你哪儿找的神医?能挂号吗?我排个队!”
卡卡西拎住鼬的肩膀。
“干哈呢?”鼬抗议。
“带你插队。”卡卡西言简意赅,拽着人就往基地走。
实验室里光线冷白。
鼬背脊笔直地坐在椅子上,对面是神情专注的扉间。
卡卡西作为陪同,安静地坐在一侧观望。
我操控一道精细的查克拉凝成的光束,正探查着他眼底的查克拉脉络与生理结构。
通常来说,万花筒出现视力损耗问题换眼就行。但,鼬的眼睛出了点额外的问题。
是病理性飞蚊症,由玻璃体积血引起,需要即刻治疗干预。
我有些迟疑,这是个需要极高精度的手术,而我在这方面缺乏直接经验,有把握但不想直接在鼬身上实验。
“眼睛流过血?”我确认道。
“是流过几次。”鼬看动漫时,宇智波放万花筒大招动不动就眼睛流血,他没意识到问题。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
柱间走了进来,语气笃定道:“我检查过另一个宇智波鼬的眼睛,他没有这个问题。他那双,只是单纯的视力衰退。”
“很难治吗?是……绝症?”鼬开始有点小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