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低声下气,声音仿佛带着蛊惑:“师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虽然我没有父亲和母亲,但自从有了师父,师父会理解我、关心我,我过得快乐又幸福!真好啊!能成为师父的学生,还能在扶风塔选拔赛里见到师父!好想成为第一名,这样就可以让师父为我骄傲、欣慰了,以后师父出门遇到同僚,大家就会说,梅大人你好厉害呀,你教出来的徒弟是第一名呢!”
“黎未,你说是不是?”
黎未低头望着地板,闻言抬头,他并未明悟,悄悄看了梅近鹤一眼,也随着姜眠一起点头。
“公主…说的对。”
姜眠随口调侃,没想到黎未会陪她一起点头,顿时呆住了:“黎未你一向正经,居然也想要师父放水!”
黎未慌忙将手藏至身后,红了脸。
“虽然没有人知道,但我们还是要遵守规矩,公平公正。”梅近鹤温柔地摇了摇头。
姜眠撒泼打滚:“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
恰好此时月姊那位表哥也上来了,气势汹汹:“幸亏被我听到了!你居然想蒙混过关!”
姜眠吓了一跳,躲到黎未身后,瞪大了眼。
“堂堂女儿家、一国公主、将门之后!做什么不好,要做欺世盗名之事!传出去你还要不要脸了!”谢中枝目光冰冷,对着黎未身后的姜眠大吼!
“你给我出来!我们比试比试!”
“师父也不想和你动手,既然你们二人同时登顶,不如互相比试一番,胜者为第一名。”梅近鹤负手让到一旁,温文尔雅。
花远青跨上前来:“我想和梅大人谈一笔交易。”
梅近鹤沉思了一下:“不行。”
“远青,秋狩是难得的历练机会,于情,你该相信她可以依靠实力取胜,于理,你不该插手。”
“舅舅,看来你这招不管用了!”姜眠已经领教过师父的执着,面不改色,还有心情揶揄花远青。
“谁说我要用钱交易了?”花远青眉毛上扬。人们总是过分高估金钱的价值,而忽视了自身真正的需求,那是庞大、珍稀的情感。
他笑得神秘,对姜眠道:“小朋友,想不想听八卦?是关于你师父的绯闻哦~”
梅近鹤诧异的问:“我能有什么绯闻?你说来听听,我也好奇!”
“我也是偶然听说,当年月乘鸾月大人——”
“远青!”梅近鹤突然低唤一声,打断了他,胸口剧烈起伏,好似气得不轻。
姜眠愈发好奇了,谢中枝一听和姑姑有关,也凑了过来。
“什么什么?我错过了什么?唉!但凡早生个十年,就全知道了!”
花远青没有往下说,转而摇起了扇子:“恰好最近我手头有些紧——”
梅近鹤呼出一口气,还好只是贪财,他大方道:“你要多少?”
花远青竖起出三根手指,又想起梅近鹤看不见,启唇报出一个“三”
“好,三万就当封口费了,日后不许再提!”
花远青故作惊讶:“其实我只要三千两,没想到梅大人如此慷慨!那鄙某就却之不恭了。”
“到底是什么绯闻啊!这下更好奇了!”姜眠和谢中枝抓耳挠腮,黎未也投来探究的目光。
花远青“啪”地一声合上扇子:“无可奉告!八卦已经被梅大人高价垄断,我是生意人,自然要守信用。”
“真不打算说了?”谢中枝满脸写着失望,转身狠狠扯住姜眠,迫不及待的说:“那来比试!今天我非得争这个第一!”
花远青从袖子里抽出一大叠银票,递给谢中枝:“其实第一第二有什么要紧?不过是秋狩的入场券罢了,相信谢公子不是争强好胜之人。”
梅近鹤看不见这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忽然听谢中枝喊道:“我认输!”他惊愕:“你这是?”
月姊的表哥高高兴兴地收下钱:“哈哈哈,第一名第二名有什么要紧,总不能为了排名伤了和气!”
姜眠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