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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停了数秒便开走了,车窗前的座位全都空空如也,继续往前走,沿小路的右侧是一排排光秃秃的柳树,树干上有白漆涂抹。据我所知,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天气过于寒冷冻坏树干,但我转念一想,小时候玩耍时讲这种白漆涂在手上,好像刚开始也是冰凉凉的,后来等白漆晾干之后,手上的皮肤就再也感觉不到外界的温度了,这保护树干大概就是这个原理吧,如果是这样,那当初给这些大树涂白漆的时候他们肯定也很冷了。
其实我觉得的现在的大树很像我们这片土地上的人:大树粗壮,扎根在这片土地上,被这片土地养育,也历经这里的沙尘,暴雨,狂风,骤雪。漫漫地树干越来越粗,生出许多枝丫,得以向不同的方向生长,枝丫慢慢固定,就有了柳条,依赖着强大的树干,不同方向的枝丫,柳条们生出叶子,尝试去往不同的方向,等到了时机,大自然的风一吹,风吹响哪儿,它们就飘向哪儿,绿叶变成了枯叶,一载又一载去向别的土地,有的落地生根,有的成为某片土地的养分。
走着走着,来到了十字路口,抬头还能看到柳条,透过柳条极目,柳条的背后是模糊的,流动的灯光与车流,冬里的风就这样,隐隐约约又川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