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咱走着。”
在苏望州上马拉住缰绳的一瞬间,青云如同被射出去的箭矢一般飞了出去,肆意驰骋在无边而广阔的林中。
半个时辰后,谈嫣然靠坐在一颗树边,后仰着头抵在树干上休息,她手边放着个刚刚射下来的蓝色花球,这是她半个时辰内遇到的第二个蓝色花球了。
除了这两个外,谈嫣然装花球的小布袋里还装了四个花球是,三个紫色的和一个黄色的小,再算上刚刚的两个蓝色花球,她此时已经得到了二十四分了。
跑了小半个林子,初晴骁自然也是累的,此刻正安静的卧在谈嫣然边上,尾巴时不时调皮的一甩一甩。
拿出水囊,谈嫣然了喝两口水,囊状的羊皮水囊外表质地柔软又坚韧,出发前灌的热水此刻已经变得温热,只留有半分的余温。
喝完后,她盖上盖子,把水囊系回腰间。谈嫣然开始计算起自己的分数,按照她现在的速度。
还有半个时辰,如果运气好的话,她再拿下两个黄色花球和三个紫色花球,就能再得到十四分,然后以三十八分的成绩稳稳赢下苏望州。
但这只是小概率,以苏望州的实力看来,谈嫣然不确定这偌大的林中,还能不能剩下五个花球给她赢下比赛。
然而既然打定主意要赢下比赛,谈嫣然就一定不会放弃。确定好接下来的计划后,她拍了拍初晴骁的头,站起身来。
“走了。”
另一边,林间。
马蹄扬起又落下,转瞬间几步跨过四五颗粗壮的大树,带起的尘土和落叶纷纷扬扬,被甩在身后无人在意。
苏望州策马疾驰,清绿的发带伴着乌密的青丝随风摆动,他一袭黑衣,肆意驰骋在林间如同一只凶猛的猎豹,蓄势待发。
视线里,他余光闯进来一抹紫色,转瞬即逝又被树影挡住。苏望州勾起唇角,扯着缰绳一偏,青云便斜了方向,绕着那一抹紫色。
时间一帧一帧在他眼里仿佛变慢了,从背后抽出一直箭矢,搭在弓上。苏望州眼神紧紧盯着一处,弓弦被扯成一个半圆,再那紫色又一次闯入他视线内时,他毫不犹豫,松开手。
弓弦回弹发出翁鸣,箭矢倏地飞出去,然后就听砰的一声。这箭速度太快了,再看过去时,箭尖已经带着那颗紫色花球的绳子稳稳地定入了树木之中。
苏望州利落下马走过去,拔下插在树干上的箭矢,接住掉下来的紫色花球后转身回到青云边上。把新得的两分装进布袋里,苏望州又踩着马镫跨上马背,随着青云的动作离去。
他前脚刚走不久,身后就又响起了一道马蹄声,那人速度很快,转眼间就飞奔而来,停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边。
树前的一根探出头的空枝上,系着一根筷子头粗细的麻绳,麻绳的尾部空荡荡的,明显是被利器割断的痕迹。而与此齐平的树干上,留下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坑洞,杏白色的内里袒露出来。
谈嫣然伸手摸了摸,心道还是来晚了一步。她一路没停歇的过来,再次拿到了三个紫色花球和一个黄色花球。
然而在就差三分时,另一道脚印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一直抢在谈嫣然前面,给她留了一根又一根空麻绳。
这已经是第三根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比赛也逐渐走向尾声,谈嫣然不再犹豫,架的一声,跟着这道脚印的方向追去。
初晴骁也卖了力气,埋着头不管不顾的往前冲。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苏望州没回头,却勾起嘴角加快了速度,眼神也犀利起来,不放过林中的角落。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在林中你追我赶,距离一会儿近一会儿远,谁也不放过谁。
苏望州一马当先,率先瞧见了远处的那一抹黄色,他嘴角越裂越大,仿佛已经提前宣布了胜利而庆祝。
谈嫣然紧随其后,她嘴唇紧抿着绷得唇色有些白,风儿拨弄她的碎发,有顺带带走了她额角晶莹的汗珠。她身子压的及低,却始终与苏望州差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