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右西叹气,想挣扎但是拿他没办法。
闻竹辛撩开她的头发,一点一点啃咬舔舐她的后颈。
时右西感觉痒痒的,没法预测的触碰让她全身微僵。
然嘴上不落下风,“真像狗。
“你有狗。”
闻竹辛在她脸上亲一口,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我们泡个热水澡。”
呼出的气息似是故意撩拨到她的耳尖,“好不好?”
时右西转过身正对他,伸手拍拍他的脸,挑了挑眉,“抱我就去。”
闻竹辛:“别反悔。”
话音刚落,她就被他公主抱起来往私汤走。
时右西落地,看一眼浴池的位置,前面依然是落地大玻璃,“没安全感,说不定有猴趴在树上。”
“人家早睡觉了。”闻竹辛站在她身后,帮她拉下裙子的拉链。
时右西骨架小,但生养得好。
她弯腰背对着闻竹辛把自己的裙子退下,长发散落地披在肩背。
闻竹辛盯着她的动作,把浴巾裹在她身上,“你别诱惑我。”
时右西回头撇他一眼,“你还需要我诱惑?”
闻竹辛耸肩,开始除去自己的衣服。
等时右西把衣服放好,挽起头发扎起,转身只见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灰色的四角内裤。
时右西捏着浴巾,不可直视地捂了下眼,“围起来。”
闻竹辛低头看自己傲人的资本,“你又不是没见过。”
时右西撇过臊红的脸,“那不一样。”
再说了,以前也不是她要看,是他非要。
“是不一样,长大了。”闻竹辛一语双关。
时右西白眼,懒得理他。
往前进到水池里。
“我知道你为什么选这个地方了。”时右西拨弄身前的水。
闻竹辛在她旁边坐下,捏住她的耳垂揉搓,“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就像只猴。”时右西笑,脸上的梨涡跟着浅笑。
闻竹辛看着她,很久没见她笑得这么甜,心里荡漾,贴近她道:“发/情的猴?”
“谁知道,猥琐佬。”时右西一脸占了便宜,斜撇他一眼。
闻竹辛欲望更暴涨。
不管过去多久,她总能以特殊的方式吸引到他。要把她据为己有,想要寸步不离,想要融为一体。
他在心里吼叫。
气息紊乱,在她耳边蛊惑,“你不觉得做野猴很刺激?”
他的情欲从时右西耳尖漫延,直到从每处毛孔迸发。
时右西怔了下,回过神,危机感骤然上升,“不要。”
闻竹辛停住吻她颈间和触碰她胸部的动作,抬眼不解地看她。
时右西明白到这地步,这样的坚持只会显得做作或清高。
然而内心深处自然的反应没法欺骗任何人。
半晌,仍是顶着一张扑红的脸垂下鸦羽似的眼睫,曲起腿,脸枕在膝盖上,“给我点时间。”
果然,闻竹辛的神情明显变得失落。
一晚上,总是在被拒绝被推开,要说他心不烦是不可能的。
然而越是快跑到终点越是要稳住。
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两下,“没关系。”
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他咬腮帮子,“反正被拒绝惯了。”
话里明显有气。
时右西默默地看着他,“生气了?”
闻竹辛耸肩,转过她的身子替她捏肩,“没有。我说了尊重你,你不喜欢,就不做。”
时右西听得出他不服气。
想了想,转头看他,“这辈子都不做。”
她说的是肯定句。
闻竹辛瞪眼,向来一脸什么事都无所谓的脸,不自觉僵住,“性冷淡?”
他问出口,自我怀疑了两秒,仔细地看她诱人的身体,又看看自己。
要他相信他对她丝毫没有吸引力,他选择去重开。
闻竹辛圈住她的身子,抱在怀里,脸埋在她颈间,低声哄,“宝贝,别开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玩。我给你时间,一定不会乱来。”
然手里触碰着垂涎已久香软的身体,他的欲望压根没法消退。
“这就是你说的不会乱来?”时右西不舒服,动了动。
闻竹辛抓住她的手,“别乱动。”他趴在她后背上,“正常生理,不是阳痿。”
时右西本紧张得全身紧绷,听到阳痿二字,松出一口气,小心翼翼,“那你先放开我?”
闻竹辛摇头,抱得更紧,近乎哀求,“时时,你帮我。”
他吃定她刀子嘴豆腐心的本性。
如果说世上有神,那时右西一定是永远会对他心软的神。
时右西卸了反抗的力气。
雾气升腾,耳鬓厮磨之际,她看向窗户的倒影,他们的身影仿佛化身交/缠的藤蔓,和交叉的树枝融为一体。
时右西觉得羞耻极了,但天性释放的快乐,胶着的曼妙,盖住了所有。
此刻,他们俨然自然中的野猴子。
闻竹辛把她从水里抱起来,“水里脏,我们回房间。”
时右西圈着他喘息,等回过神,人已经被他擦干净扔到床上。
“打住。”时右西双眼圆睁,惊恐地看着跪在她身上的闻竹辛。
“没有套。”她捂着脸,“下次吧。”
闻竹辛怔住,“可以?”
他以为她今天不愿意。
转而欣喜,“钱包里有。”
时右西懵了,“你怎么会随身带这种东西?”
闻竹辛俯身亲她,“见你总不能空着手来。”
时右西拍一掌他的脸,想到他一整天脑子里都是这么看待她的,有些无语。
然而箭在弦上,不上不下她也不舒服,而且心里也好奇。
闭了闭眼,只能一鼓作气。
闻竹辛事前准备快得不像新手,转身回来便把她的双手交叠握住,“不能反悔。”
时右西别过脸,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