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健安身体强壮但头脑和思想简单,
胡文瑟脑子灵学习好、但心眼子多又总是心高气傲,
贺遒家里条件相当一般、他看着总是有些安静自卑,但骨子里他似乎也有很多不甘、不服和自傲,
而韩聪,他则是一个怪人,一个呆笨、脑子不是很灵光但又似乎总是能在人生的关键节点交上好运、走上一条相当恰当、相当适合他的路的怪人。
至于自己,裘智明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前半生,感觉自己跟自己的人生并不是一个好形容概括的,但有一点他是非常肯定的,那就是他也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跟自己的这些个老同学、老朋友一样平庸庸俗并且有很多缺陷的普通人。
中午这顿饭吃完,也许是在饭桌上说尽兴了,铁洋嚷嚷着说自己新拍的电影这段时间正好在T区上映,他强烈要求要请大家去酒店附近商业中心的高级私人电影院看他新上映的电影。
“要不还是今晚或者明天再请吧,”广健安说道:“文瑟还没到呢。”
“我不请他,”铁洋非常直接地说道,直接得好像是在记仇,然后他就开始跟广健安他们控诉起了胡文瑟的种种不是:
“你们不知道,有好几年胡文瑟跟我是生活在同一个城市的;”
“那段时间,我想着胡文瑟刚博士毕业,一个人在中等城市生活,身边也没多少朋友跟熟人,我就主动找他,带他出去吃饭社交;”
“结果他倒好,带他去高档餐厅吃饭——还是我付的钱,他先是嫌餐厅太贵,又说我带他来高档餐厅吃饭是为了跟他炫耀,然后还一边吃我点的食物一边说我现在真是有钱了,请朋友专门去高档餐厅吃洋餐’,说我‘忘本’……”
“我带他去结交新朋友,他不是说人家虚荣拜金,就是说人家是没文化没脑子的花瓶——
他就比我多上了那么几年学(铁洋现在是硕士文凭),并且还是刚毕业,工作都还没稳定下来、也没挣到多少钱,整天对我不是嫌弃这就是嫌弃那,各种嫉妒我还瞧不起我,还跟我的好些个朋友造谣说我的坏话——”
“我又不是冤大头,所以没几个月我就跟他闹掰了,”铁洋说道,然后他非常认真地提醒在座的其他四个人,道:“我可提醒你们,胡文瑟他不止人品有问题——其实那时我跟他还有来往的时候,我就看出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也有点问题,不过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得了精神病;”
“而且他这个人特别装、特别好面子,还记仇,小心眼得不行:当初我就是在跟他聊天的时候,说了一句不讨他喜欢的话,他扭头就四处跟别人造谣说我的坏话。”
“我跟你们说,”铁洋说道,“我也不是报复他之前的行为,在背后蛐蛐他,真的,等下午或者晚上他过来了,你们就知道他有多令人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