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说好了昨天一整天都和我待在一起,但你出去接了八分三十四秒的通讯,多出来的三十四秒抹掉,你一共欠我八小时。”兰渊倚在床头,按停计时器,汗湿的金发软软地搭在肩上,“现在你才还了我六个小时就不耐烦了!”
阿纳斯站在窗边透气,闻言被呛得咳了两声,耳尖滚烫:“我没有不耐烦。雄主,蜕变期要到了,我觉得您还是多注意休息。”
“什么意思?”兰渊坐直身体敏锐道,“你嫌我小是不是!”
“我不是我没有。”阿纳斯无奈转身,“我知道错了雄主,我不该让工作打扰我们的约会,以后不会了。”
兰渊偷瞄他一眼,刻意抿住嘴角:“我可不是不让你工作,就是你得公私分明,我也没到军部大楼和你睡觉吧?”
阿纳斯张嘴又闭上,想了想复又张嘴,压着嗓子低声道;“大楼里都是监控!”
兰渊瞬间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监控又不是不能屏蔽。”
阿纳斯:“……”
兰渊作势要戴上眼镜研究军部大楼监控系统的可靠性,阿纳斯背过身对着窗外狠狠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
兰渊掀开被子赤脚走到窗边,长臂一伸将阿纳斯圈住,他们中间隔着一张木椅,兰渊看也不看直接用脚踢开,他的上下犬齿有一瞬间相互抵着发颤,抓在窗台上的指尖压得发白,嘴上却调笑着问:“你背着我在做什么呢?”
阿纳斯一瞬间反应过来低头抄起兰渊的大腿检查:“撞伤了吗?”
兰渊泄了力气倒在阿纳斯怀里:“好疼啊,我站不住了。”
兰渊耍赖那就是事情不严重,阿纳斯稍微放心,抱起兰渊将他放在窗台上坐好,兰渊翘着脚晃悠两下,看着心情还不错,莹白的脚上趾尖像熟透的樱桃。
“我去拿药膏。”
“乱跑什么。”兰渊伸脚用脚背把阿纳斯勾回来,踩在他腰间,“让你走了吗。”
“你刚刚在藏什么呢?”
“没有。”阿纳斯否认道,“雄主您是不是看错了。”
兰渊眼睛一眯,“你知不知道自己心虚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往腰边放。”军雌的制服大部分都配有腰挂,这是个习惯性摸枪的动作。
阿纳斯忙把手垂下来,低头道:“雄主,我就是在窗边透透气。”
“这么委屈做什么?我又没骂你。”兰渊脚尖在阿纳斯腰间的口袋戳了戳,“这里面是什么?都把我腿硌红了。”
阿纳斯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摊开掌心,露出几个金黄的果子,“回来的路上看到树上结了很多,就摘了几个,您要试试吗?”
“别随便摘路边的果子,有毒怎么办?”兰渊面露嫌弃,“你要是想吃水果,下次带你去自家的果园吃到撑。”
“您还有自己的果园?都种了些什么?”
兰渊诚实道:“现在还没有,但你想要的话立刻就能有。”
“那倒不必。我知道您很厉害,雄主。您简直是世界上最有能力的雄虫。”
兰渊心情愉悦:“这果子甜吗?”
“它有您的味道。”阿纳斯拿起一颗果子扔进嘴里,把另一颗递到兰渊嘴边。
兰渊奇了,喉结滚了两下,用脚将阿纳斯勾得更近,声音低哑:“宝贝,你在勾引我?”
“试试?”
兰渊低头从阿纳斯手上叼走果子,刚咬上第一口,立刻酸得嘴巴鼻子皱成一团,阿纳斯还在旁边闷笑。兰渊三两口囫囵咽下,“好哇,你现在胆子大了,不仅骗我还借着果子骂我!”
“我有吗?”阿纳斯脸上写着无辜两个大字,“我没说这个果子是甜的。”
兰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脚在身后挡着,手拽着阿纳斯的领口贴近自己,他躬身低头,呼吸喷薄在阿纳斯脸上:“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意思,你要是再背着我跟别的雄虫纠缠不清,就别怪我不客气。”
阿纳斯纯黑的眼睛绕着兰渊的唇形描摹了一圈,依稀辨认着兰渊的话,没忍住,自己伸长脖子贴了上去。
兰渊在雪松香靠近的瞬间就禁锢住阿纳斯的后脑,呼吸交叠,裹着酸涩果香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慢慢化作沁入心脾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