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审判因为阿纳斯的忽然发言成了笑话,不得不宣布审讯暂停继续调查,兰渊依旧被看管起来。
“……”兰渊看着面前笑得肩膀直抖的雄虫有些无语,“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走,省得等下说我和你串通再给我记一笔。”
“你就是这么对待刚刚为你据理力争的好兄弟的?”夏琼将几张纸条摊开摆在兰渊面前,“来,抽个签,让虫神决定你未来的命运。”
“无聊。”
“行,那我帮你抽。”夏琼好脾气地将纸条一张张拆开摊在兰渊面前,做作地感叹道:“居然所有的纸条都是同一个答案,看来这就是天意啊!”
兰渊扫了一眼,每张纸条上都龙飞凤舞地写着“流放”两个字,他还算满意,就端起茶杯向夏琼示意,“那敬天意一杯。”
“说实话,你对这件事情有几成把握?真被流放的话那种偏远星球上什么危险都有可能出现,别到时候大仇还没报完,自己小命先丢了。”夏琼仔细端详着兰渊,“你别故意憋着不说,害怕也没什么丢虫的。”
“三成吧。”兰渊没把话说得太满,毕竟之后的事谁都说不准,但要看夏琼的目光变得不赞同起来,他解释道,“留在这里更危险。看眼下这情形我和塞莱斯特都成了弃子。”
“就因为你的等级跌落了?”夏琼怀疑地看向兰渊,“你真成A级了?我看着怎么像扮猪吃老虎。”
“谁会扮你?”兰渊叹了口气:“童叟无欺。”
夏琼认真地注视着兰渊关心道:“还能救吗?”
兰渊不说话,只是默默移开了视线。
“行吧。”兰渊不想说的事谁都没办法撬开他的嘴,夏琼索性放弃,极没形象地往沙发上一躺:“你说说你,娶个雌虫伤身也就算了,现在全首都星都知道你是个因为吃醋把自己送上受审席的笨蛋恋爱脑雄虫,流放了也好,反正你也没脸出门见虫。”
“你也别太难过,说实话你等级下降我看着都觉得你亲切了不少。”
兰渊在他身上拍了一巴掌:“滚。”
夏琼晃着腿:“我再求你点事呗。”
“什么事?”
“反正你们家现在也倒台了,各大家族都在瓜分这块大蛋糕,我也不多要,把你弟给我就行了。”
“……”兰渊捏紧了杯子。
“不愿意?难道你还想带着他一起流放?”
兰渊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心道夏琼果然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虫,但他的确不打算让兰铮和自己一起流放,前途未卜,不能让别的虫跟自己一起冒险,所以在走之前他要先把兰铮和奎伦安顿好。
夏琼一看兰渊的表情,立刻趁热打铁:“你要是怕你弟吃不消,我就连你身边那个护卫一起收了呗。”
兰渊斜睨着他冷哼一声:“我是怕你吃不消。”
“我不是你,爱情事业双双落马,天底下没有我搞不定的雌虫。”
“行啊,只要到时候你别哭着求他们走,事后又来找我要赔偿。”
“那说好了。”夏琼从沙发上坐起,按着兰渊的手道,“如果你活着回来我就替你照顾好他们,但如果你敢死,我可不保证他们的结局,毕竟我对雌虫手有多黑你是知道的。”
兰渊看着他装蒜,望向夏琼身后:“兰铮,你怎么来了?”
“啊?”夏琼猛地弹起来,惊恐地看向门口,意识到自己被骗之后,气愤地瞪着兰渊,“你可真是开不起玩笑。”
但门外这会儿真传来了兰铮和护卫掰扯吵着要进来的声音,兰渊朝夏琼抬了抬下巴,意思是“都交给你了”。
夏琼理顺无聊时打成结的领带,昂首阔步,没多久屋外就听见他大声哄骗兰铮和奎伦的声音。
“你哥为了获得我的支持,已经把你们卖给我了,老老实实跟我走吧。”
兰铮惊疑不定想要冲进去向兰渊求证,但很快夏琼压制住,屋外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