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施望野久久没有回答,他揉了揉他的头发,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嗯?”
“才没有吧……”施望野捂住耳朵,身体颤抖了一下,“应该是,
…………
(删)
“不要还是要?”陆任之咬了他的手,“你这人,真的很自相矛盾,这里那里,表达出来都是不一样的。”
…………
陆任之轻轻伸出手,用指节帮施望野撩开额间的碎发,眼神有些朦胧,所以动作有些不准,皮肤湿润透着红热。
短暂的出神,世界都变得无比的安静,他只听见一句。
“哥哥……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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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求你。”眼前的猞猁眼圈泛红,声音也镀上一层迷离的况味。
“你真的很会,说这种话。”他声音有些滞塞,大概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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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人就好像快要哭出来那样,声线泛着水光,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
…………
很有被依赖的感觉。
“怎么还哭出来了?”陆任之俯身吻了吻施望野的腮边,吻掉他脸颊上的那道眼泪。
“别问了。”施望野伸手擦掉了自己不自觉流出的泪水,觉得更不好意思了。
自己怎么会不中用到这个地步?明明只是……只是被**一下而已。
他抬头看着陆任之的表情,那分明是雪豹巡视自己领地时志得意满的神色。
自上而下的睥睨,热烈到极限的呼吸,床边自带的小装饰飘带,落下又飘起。
**层次混乱地席卷而来,肌肉痉挛的感觉,以及自下缓缓爬到肩颈、再直冲大脑的酥麻。
很快他就无暇再关注那么多的细节了。
………………
发现他……短暂晕过去了。
腮边一滴泪。
“小猫……”陆任之帮他舔干净眼泪,紧紧抱着他,听着心跳砰砰。
两人的频率等同。
他心间的悸动和身上四处流窜涌动的一片酥麻感一样,异常活跃,根本没办法压制住分毫。
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陆任之轻轻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上面的汗珠一点点变凉,只是额头依旧滚烫。
轻轻摸摸施望野的耳朵,他醒了过来。
“怎么了?”施望野看到了陆任之关切的眼神,感觉自己失忆了。
陆任之把他搂在怀里,声线含情脉脉:“还好吗?刚才你晕过去几秒钟。”
“……结束了?”施望野整个人有点发懵,除了残存的丝丝快/感,他甚至都忘记了他们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这什么话?你没够?再来。”陆任之皱了皱眉,作势欲****。
“嗯,够了,真不用了。”施望野把他的胳膊抱在自己胸前,闭上了眼睛。
烫烫的空气变得暖暖的,躺在陆任之的怀里,就和睡在棉花里一样舒适。
陆任之笑笑:“这么喜欢我抱着你吗,亲爱的——小猞猁外卖员。”
施望野更紧地拥住了他,陆任之的怀抱有股暖暖的体温气息,让他感觉到很安心。
短暂休息了一会,陆任之明显戏瘾没过足,他抽出手,挠了挠施望野的下巴颌,玩味地笑笑。
“小骑手,你其实虚报了年龄吧?”
“我……”施望野只觉得发懵,怎么突然又演起来了。
陆任之轻抚着施骑手的脸颊:“看起来,你像不到二十……就连触摸起来,也是这样。”
“陆先生,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只是我的家庭……”施望野低声叹气,“太复杂了,一时没有办法说得清楚。”
“没关系。”陆任之紧紧攥住了他的手掌。
“……”感受到这手掌传来的坚定的力量,施望野轻轻地叹了口气。
陆任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下去:“没关系,世界不够爱你,以后,我来爱你。”
沉默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