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嬴本在和余沾沾下仙魔棋,看见寺怜面色一沉,气道:“你来这里找死吗?”
寺怜冷笑,“谁找死还不一定呢!”
她端详寺怜许久,见他并无明暗伤口,以为他还没来得及见到金玉书。
“你还没见凌拾吧,现在立刻离开仙盟,日后要躲着他走。”
寺怜怒从心起,掀翻棋盘,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命令我?”
余沾沾拍桌出掌逼退寺怜,“敢掀翻姑奶奶的棋盘,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寺怜哪是余沾沾的对手,被打得节节败退,魏长嬴知道余沾沾只是想灭灭寺怜的嚣张气焰,不会下狠手,只站在一旁观战。
金玉书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他自己来找死,但我大发慈悲没有杀他,如何?”
他的语气透露出几分求夸赞的意味,魏长嬴只当自己出现幻觉。
她礼貌微笑,“多谢你。”
金玉书认为混沌神魔体会成为灭世邪修,他本认为她是,如今寺怜出现,他又将矛盾转向寺怜,魏长嬴可不认为他会真正放过寺怜和魔族。
“待那名昏迷的提扶宗弟子醒来,我要去一趟踏错楼秘境,你要去吗?”
魏长嬴自然不想去,踏错楼那十年时光可算不得快活,她和余沾沾走出踏错楼时,都曾发誓再不入踏错楼。
可此事与邪气有关,也事关余沾沾的性命,她不去也得去。
“要去。”
寺怜被余沾沾痛扁一通,身体趴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头颅倔强扬起,“你叫什么名字?小爷我今天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余沾沾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余沾沾是也。”
寺怜快速吞下几枚疗伤丹药,“好好好,我记住你了。”
魏长嬴挡在余沾沾身前,“记住了就滚。”
有余沾沾在,魏长嬴不出手寺怜的归一木毫无用武之地,他目如豺狼,狠狠瞪了魏长嬴与余沾沾一眼才离开。
余沾沾撇嘴,“这魔族新少主好生讨人厌,他以后即了位,仙魔关系只怕会更差。”
魏长嬴不置可否,将棋盘与棋子归位,“来,我们接着下。”
金玉书站在一旁观棋,好一会儿后,他突然说道:“提扶宗的那个弟子醒了,我们现在回去。”
傀儡万俟然的所见所闻金玉书皆能同步知道,余沾沾只当是万俟然派人传音入密告诉他的,暗道凌拾好得万俟然青眼。
那弟子名叫简随,得知自己丹田毁坏修为全无,此刻万念俱灰,空洞着眸子呆坐在床上。
提扶宗三位长老正在一旁安慰,却无甚成效。
魏长嬴三人随万俟然入内,万俟然开门见山,“你将中邪当日所遇一一说出,仙盟会尽全力为你重塑丹田。”
宜语也附和道:“提扶宗亦会,仙盟与提扶宗灵丹妙药与各式法宝不计其数,定能为你再启仙路。”
听到这话,简随眼中恢复几分清明,冷静下来组织一会儿语言后开始讲述当时情景。
“我本来在打坐修炼,忽然觉得眼皮发烫,起初不以为意,后来越来越烫,我停下修炼想要去找我师父,睁眼的那瞬间两个眼球如同被火灼烧,一股邪气扑面而来,我瞬间失去了意识。”
万俟然闻道:“被邪气袭击前你可接触过什么邪物?你最近几日去过哪?”
简随摇头,“近半年我一直待在提扶宗,邪物我此生从未接触过。”
“你是什么时候去的踏错楼?”
“踏错楼?”简随不知万俟然为何忽然提到此地方,如实回答道:“大概二十年前,邪气和踏错楼有关吗?”
万俟然道:“有关,通过这几日调查,可以证实仙盟中中邪死亡的人都曾经去过踏错楼。”
万俟然又分别检查余沾沾与简随的双眼,发现并无异常。
他道:“踏错楼入口本尊已派人封锁严禁仙修入内,本尊会派人去一趟踏错楼,宜语长老,你回提扶宗后,立刻将所有去过踏错楼的弟子集中安置,派几个高手观察,如有异常立刻施救。”
“好,我立刻赶回提扶宗,至于踏错楼,就麻烦盟主了。”
万俟然自然是派金玉书魏长嬴前去,余沾沾见魏长嬴要去,说道:“那我也去!我倒要看看那里有什么蹊跷?我们竟然十年都没发现!”
魏长嬴也是为难,踏错楼内危险,可若她不在身边,余沾沾被邪气侵袭却更危险。
她思考良久正要同意,金玉书拿出一个木镯递给魏长嬴,“此物可以抵挡部分邪气,你若不放心她,将这个给她。”
魏长嬴将木镯交给余沾沾,“既然如此,你还是别进去了,好好跟在你师父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