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你觉得这是一个好结果吗？”你问。

“当然……不是。”克莱恩说，“但这已经是相比之下更好的结果了，老尼尔受到的污染……没人知道如果放任下去，他最后会变成什么样，至少现在，他还是人类。”

你不语，只觉得心情依然低落。

这个日常任务已经是完成状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自己完成的不够好。

“要是我有去除污染的能力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悄悄解决事件……”你小声嘟囔着。

克莱恩听到了你的小声说话，他叹了口气，像是安慰你一样说：“老尼尔的问题根源不在于污染，而在于他对爱人的思念，和没能挽救爱人的悔恨，今天你可以悄悄去除他的污染，那明天呢？后天呢？总会有下一次的，但你也不可能每次都接到相关的日常任务吧。”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克莱恩又强调了一遍，“真的，已经很好了。”

你看向克莱恩，他似乎想努力摆出一副不在乎的轻松表情，但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看上去有些扭曲，像是画在木偶上的假面。

也许，克莱恩也想说服他自己呢。

「kp，你觉得，会有比这更好的结果吗？」回去的路上，你和kp交流着。

【那就要看你对好的定义是什么了，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答案。】 Kp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我什么都没有做的话，老尼尔能实现他的想法吗？」你换了个问题。

【就算是神明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呢。】

「…… Kp，你就不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吗？」

【不能，谜语人万岁。】

「好吧…… 要是有一天我被污染了怎么办？如果到了那种不可挽回的程度呢？我会死吗？」

【你怎么今天才思考这个问题？】

「这不是刚发生了这样的事嘛，所以你的答案是？」

这一次kp没有立刻回答，你耐心等了一会儿，正准备再催促一遍时，祂终于说话了。

【重开呗，任务进度清零，然后再开个新号。】

「不能放我回去吗？」

【你任务都没做完呢。】

行吧，你虚空叹气。

接着，你有了新想法。

「那我岂不是可以去尝试一些别人不能做的事情……」

你想起了克莱恩提到过的邪神教派，还有容易撞邪的占卜方法。

kp这次回复的特别快，几乎是打断了你的话语：【你给我悠着点啊，躯壳和精神浅层的污染都无所谓，你要是真惹了什么不能惹的存在，导致精神被深层次污染的话，我都不一定救得了你！】

「哦，那什么层次的东西才能导致我的精神被深层次污染呢，我总得有个预防吧？」你的语气听上去很失望。

【又想套我的话，这不是你现在能知道的东西。】看来kp已经很了解你了。

这下你只能遗憾结束和kp的交流。

回家的时候，你发现邮箱有新的信。

拿出来一看，是你苦苦等了许久的戴莉的来信。

感天动地啊，你终于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