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本罗塞尔日记最后的话语，你和克莱恩都沉默了。

“罗塞尔大帝看到了什么？他在红月上看到了什么……”好一会儿，你才思索着开口，“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受这么大的刺激？在他这个人生阶段，还有什么能够这样刺激到他？”

“罗塞尔这个身份和地位，不应该有这么强的激荡感和冲动感，他也许是被谁影响了，或者被什么事物污染或侵蚀了？”克莱恩跟着揣测，“他提到有那样遭遇的应该不止他一个，是指什么事情？穿越吗？当初在地球之上因莫名其妙的事和物穿越的确实不止他一个，还有我……甚至更多？”

你点点头：“应该是和这灰雾有关，不过，有相同遭遇的应该不包括我，我是被kp拉过来的，并没有经历奇怪的事情。”

“嗯，你和我与罗塞尔的穿越途径应该是不一样。”克莱恩肯定了你的猜测，“kp呢？祂不解释一下吗？”

【你们的猜测都是对的，但更多的，我无法言说。】

你转述了kp的话语，克莱恩微微一怔，又叹了口气：“有这样遭遇的竟然不止我和罗塞尔两个……可我没有找到第3个穿越者的痕迹了，他们或许并不像我们这样好运。”

“随着我序列的晋升，我对灰雾的掌控在加强，也许，继续晋升下去，就能揭开灰雾上的秘密了。”克莱恩说着，看向了灰雾的另一边，那里有着台阶一般的事物，只是台阶之上被浓厚的灰雾笼罩，“也许那里就是穿越的真相。”

罗塞尔大帝日记中透露出的东西不多，只能让你们判断罗塞尔在红月上遭遇了特别的事情，或者说，证明了红月确实是有问题的，但你们现在也没有能力去探索红月，所以只能先放下。

唔，也许你可以询问真实造物主有关原始月亮的事情？真实造物主和原始月亮，欲望母树这样的邪神敌对，祂曾提醒过你欲望母树极其危险，是序列之上的存在，是来自屏障外的威胁，也是神明们共同的敌人。

原始月亮会不会也是一样的？也是序列之上来自屏障之外的威胁，神明们共同的敌人？嘶，这样的话，罗塞尔大帝前往红月的行动也太冒险了吧？不过他当时应该不知道这些情报……恐怕，罗塞尔大帝的疯狂是原始月亮的手笔。

你把这些猜测告诉了克莱恩，克莱恩微微皱眉：“如果真是这样，大帝疯狂之下写下的言语真实性就不好判断了，因为有可能是受到了敌人的误导……但在大帝的描述中，他并没有遇到一位邪神，更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事实，我还是倾向于他说的话是真的，只是，那个事实可能是原始月亮故意让他看到的。”

“目的……”克莱恩想起了之前遭遇的欲望母树，“目的或许是为了污染罗塞尔，把那种污染带到这个星球上来，对了，真实造物主提到过屏障，那屏障会不会就是隔绝了这个星球和月亮？罗塞尔难道穿过了屏障？还带回了来自星空的污染……”

“这……这么一看，罗塞尔的死亡，说不定真的是永恒烈阳和蒸汽之神干的，毕竟带上了原始月亮这个所有神明敌人的污染，肯定是要想办法清除的。”你也思考，“不过，那时候的罗塞尔究竟是序列一还是序列零呢？可蒸汽之神一直活着，隐匿贤者也是一样，罗塞尔没有在这两条途径上成神，所以只是序列1？”

你和克莱恩讨论了好一会，也得不到结论，在这期间，克莱恩也试图询问kp，可kp的话语跟先前一样，什么也不说。

“好吧，先放下这件事。”克莱恩说，“看看《格罗塞尔游记》吧。”

说着他拿出了之前从艾德雯娜那里得到的《格罗塞尔游记》。

“这东西里面恐怕有不小的秘密，我记得kp说过，它是某个古老存在的复活后手，这本书里能让我们互相听懂对方的话，似乎是心灵层面的‘听懂’，有点像是观众的领域……”克莱恩讲述着他的猜测。

“欸！说起来，来到现实世界后的格罗塞尔他们好像也能交流啊！”你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克莱恩有些无语的看了你一眼：“你才意识到吗？和在游记中的情况不同，来到现实中的他们是真的掌握了鲁恩语，当时和我们交流也是用的鲁恩语，应该是kp做了什么。”

【我给他们安装了一个鲁恩语的插件。】kp解释。

“哦……”好吧，是你没注意细节。

“还有，在游记中，斯诺曼刚提到“空想天使”亚当的名字就引来了冰霜巨龙，这之间应该有些联系。”因为这是隔绝外界的灰雾，所以克莱恩可以放心的念出这位凡有言必被知的天使的名字。

“唔，亚当是观众途径的天使，梅迪奇说过。”你补充。

“那么，格罗塞尔游记应该就是观众途径的东西了，而能利用他复活的那个古老存在，应该也是观众途径的，呃，不过这个古老到底是有多古老？如果是第2纪的古神，也可能拥有不止一条途径的力量……”克莱恩猜测，“总之，我打算再一次进入游记看看，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