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白胡子猛的灌了一口酒,似乎准备站起来。
“能有什么事啊。”我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手臂上是针扎一样的刺痛,火燎的感觉久久不曾散去,但是无所谓这不碍事。
马尔科在我准备抽回手臂的时候手下意识用力的抓住了我的手腕,但又在想到什么的时候无力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他现在感觉自己被愧疚感和无助感包裹着,不管怎么说伤害到家人都是他的问题…
我看着马尔科有些愣怔的表情,在我抽离手臂后手逐渐握紧,垂落在身侧。
这种疼痛和伤口对我来说早就不再像以前一样需要哭泣哀嚎来缓解,但看到马尔科的模样我却感觉到一股酸涩。
或许是我也有了哭泣就和安慰我的家人,或许只是感觉面前的孩子和曾经的我一样身上透露着无法释怀的伤害。
我沉默着抱住了他,对我来说这和拥抱那个曾经流落街头的我自己一样,“没有什么事是不可原谅的,家人的拥抱会是包容一切。不要自责,小鸟。”
马尔科沉默着,在颤抖中回抱住了我,他一开始是小心的,是谨慎的,但在我的纵容下他的那层成熟的假面也不在如此难以剥离。他力气真的挺大的,最起码我现在被他环住腰部有点窒息,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内脏都有点隐隐作痛。
我甚至以为要下雨了,看着突然暗下来的地面,却在还没抬起头的时候被一双庞大的双臂环住,白胡子抱住了我们俩个“咕啦啦啦”的笑声其实有点震的我耳朵疼。但是很温暖像秋浦奶奶的怀抱,充满着爱意的。
但是我现在可能没那么多兴趣感受这抹温暖,我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要窒息了,怎么会这样?
“你们两个,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该死的。”我努力在两个人中间挣扎着,手臂上的烫伤被不知是谁的衣服狠狠擦过,“呃…”痛呼被我咽回喉咙里,两个不知分寸的家伙这才让我有了喘息的空间,我总有一天死在这群海贼手上。
“所以我们接下来准备往哪里航行,老爹。”马尔科询问的看向白胡子。
“你们不是有规划的航行的吗?”重新坐回甲板上,我只觉得两眼一黑上了贼船。
“船上没有航海士,一般老爹掌舵到哪算哪。”马尔科一边向我解答一边半兽化飞到了天空中,“老爹,旁边暂时看不到附近有岛,我们往哪边行驶?”
“那你们能遇见我还真是巧啊”,我摸索着自己的腰包,里面是我的塔罗牌,这样更方便携带,“你们要不要试试看让它来解决现在的问题。”
我掏出自己的塔罗牌放在了甲板上,望向老爹,“别看我和普通人差不多,占卜意外的准,我可是靠着这个过活了8年。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马尔科在我的身边落地,“这是什么?占卜是什么?”
“嗯?你不知道嘛,也对,这个东西叫做塔罗牌,使用这种牌的叫做塔罗师,和海贼一样也算一种…职业吧?反正只要询问它,它能告诉你一切答案,包括未来。知道了自己的未来就可以去改变既定的命运。很酷吧。”我笑嘻嘻的看向马尔科,他似乎很有兴趣。
“哎?!未来吗?命运这种东西原来真是存在的吗?”马尔科直接蹲到了我的对面。
“是啊,存在着的。”令人厌恶的…我把手覆在塔罗牌上,感受着那股安心感“怎么样,要试试吗?”
“我觉得很有意思yoi,老爹我们试试看怎么样?”马尔科期待的看向白胡子。
“果然是小鬼啊,信这种东西。咕啦啦啦”白胡子捂着脸大笑着。
“不要这么说,我会让你们理解的,占卜这种东西的可怕。”白胡子闻声看向了我,那蕴含着理性,警告和深不可测的眼神注视着他。
“…那我们该去往哪里呢?荣雾”白胡子或许也未曾想到会真的在看到那样的眼神时被真的说动,产生一丝那一抹可能性。
有什么东西开始了偏移,它在原本行驶的轨道上受到了外力影响开始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刻开始扣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