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腰包里传来的灼烧感,扯回了我最后的理智,我颤抖着拿出塔罗牌,把它摊到桌子上,有一张牌,在逐渐化为灰烬。
「开始燃烧着的逆位宝剑八」
面对面前仅剩的敌人,马尔科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抗争的力气,被扯着衣服甩到了地上。白胡子看着被推开的房门,最后还是准备使用霸王色霸气,哪怕这样会误伤到自己的孩子们。
“你们不是说要保护房间里面的人吗?可笑,我会当着你的面好好折磨他的。”奸笑着的敌人狠狠踹在马尔科的身上,啐了一口血沫。
“不行…只有雾哥不行…”
我颤抖的握紧了宝剑八彻底消失后,出现在我手上的匕首,站到了门口,随着房间门的推开,我将他刺进了面前的男人身体里。血液向大脑冲击着,刀身进入□□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手上,耳朵里的轰鸣盖过了萨奇的呼喊,我看着地上马尔科的样子,第一次被愤怒占领了一切行为。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还在麻木的将第二刀第三刀捅进逐渐冰冷的尸体上。
【对不起】
…
…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一切就像一场梦境一样,睁开眼睛是比斯塔的呼喊声“老爹,大家,雾哥醒了。”
宛若黄粱一梦,我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还摊在桌上的塔罗牌,喉咙一紧,这是我第一次杀人,就算看惯了他人的死亡,我也无法接受我剥夺了一个人的生命。
那时候粗糙的刀柄磨破了我的手掌,我的手上破皮的痛感和那股被温热血液包裹的感觉,像针扎似的发麻让我的手不停颤抖着。
直到我的手被另一双手握住,我没有看向握住我的手的那个人,我怎么会认不出这双手呢。当时挡在我门前的人啊…我不敢看马尔科,我不敢面对我的自责也不敢面对当时看着我一刀一刀捅进敌人身体里的他。
“雾哥,你还好吗?”马尔科感受着自己手掌下冰凉的温度,他在盯着我,看我瑟缩的瞳孔,看我那颤抖着说不出话的嘴唇。
【为什么不是质问呢?为什么不是谴责呢?如此爱着我的你们,我该如何…如何放下。】
我在哭泣,狼狈的窝在家人的怀抱里,被他们回应着,包容着。
请不要夺走对我无比珍贵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