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马尔科把我扯到了他的房间里,反手就把门反锁了,“为什么?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我吃痛的被甩到了椅子上,听到马尔科的话反而不敢去看他,盯着马尔科桌子上放着的航海日志说不出话来,没来得及合上的写了一半的日志里,充满着马尔科的自责和烦躁。
抱歉两个字梗在我的喉咙里,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马尔科用手扶住我的双颊,轻柔的转过我的头,我和他的眼神时隔数日的再次交汇,我是下意识想移开目光的。可他那对双眸却深深的吸引住了我。
平日从未如此的观察过这对眼睛,明明应该只是黑色的。也许是近距离的凝视下才能看到的,一抹湛蓝。就像他的青炎并不明显的在他的眼睛里翻滚涌动,被这样的眼睛盯着,会感到燥热沉溺是正常的吧。
“雾哥,那件事的发生,是我的过错。”马尔科反而成了先逃避眼神的那个人,他是一个喜欢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家伙,为了家人把一切憋在心里,情绪就像无处发泄的风暴,折磨着冲击着那可怜的灵魂。
“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啊,你也是,老爹也是。明明让局面变成这样的是我。”我是愤怒的,愤怒于每个人都对我的错误闭口不谈,反而谴责他们自己。我猛的用力拽马尔科的手臂,形势颠倒,马尔科被我按到了椅子上,我跨坐在他的身上,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彻底埋进马尔科的颈窝,语气颤抖着软了下来,“多责怪我一点吧…”
马尔科拖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最终没找到自己该放的地方垂在了身侧。“我不会去责怪雾哥的yoi。”
“抱歉,马尔科。那天很疼吧。”我声音蒙蒙的,双臂不停的收紧,就像想要把身下的人拥入自己的身体。在黑暗中被逐渐侵蚀同化的灵魂和害怕孤独敏感多疑的灵魂第一次被展露出来,找到了互相可以存放的地方。
“我可是不死鸟,伤口不会存在很久的,你看。”马尔科像是为了证明一样,抬起那只一直垂落在椅侧的手,用指甲抠开了自己脖子的血肉,青炎骤然窜起,血液只是刚流到胸膛,伤口就已经愈合。
瞳孔紧缩,我下意识的去捂那流血的伤口,却只能感受到已经治愈完的光洁皮肤,如果不是温热的血液蹭到我的手上,或许一切真的像未曾发生过一样。“对吧…”
马尔科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抬眸撞进了我那愤怒不解的瞳子。“你是什么类型的笨鸟!不死鸟,不死鸟,你**是不痛鸟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扯着他的领子不停的怒骂着马尔科,他只是愣愣的看着我,直到我愤怒的摔门离开。
在还没遇到老爹孤岛的日子里,马尔科逐渐已经不会害怕疼痛了,比起疼痛他更害怕那一直只有一个人的长久的孤独。他也偶尔会伤害自己来确认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他真的很感谢老爹,是老爹让他逃离那个不人不鬼的日子,所以他发誓他会帮助白胡子完成梦想。所以他成为了白胡子第一个家人,自从船上逐渐加入新的家人,他不会再次感到孤独了。
所以他想守护陪伴着他的家人,他下意识的因为不会死亡对疼痛感到麻木。这也许会是一辈子里唯一一个,会扯着他的领子愤怒的骂他告诉他他是会疼痛的,怎么可能不疼的。对马尔科来说伤口就算愈合那股疼痛也不会马上消失,只会残留在那里,然后慢慢淡去。
在未来马尔科依旧会记起这件事,听说未来的船员里流传着一段八卦,有一次宴会勇猛的船员去问马尔科的恋爱史,马尔科当时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长久沉默后憋出一句他曾在书里看到过的话,“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不然往后余生都会被囚困其中。”
…
…
“咕啦啦啦,小的们开宴会了。”白胡子放肆的灌了一口酒,宣布着新人的加入。
原本只有6人的小船,在数年的冒险后也终究报废在了水之都,莫比迪克号代替了它继续在海上航行着。
他们即将去往香波迪群岛,进入新世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群跟在我身后需要我教导的小屁孩也都成为了通缉犯。
1亿8000万贝利的不死鸟马尔科
9000万贝利的钻石乔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