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听完一把把我从地上拎起来单手抱着我继续去找渡船匠,“怎么突然提出我抱着你。”
“被看的很难受,他们不敢看老爹你,这样我就不用被盯的瘆得慌了。”
说话声被打断,一只鱼人撞到了白胡子腿上,身后的追兵在看到白胡子后没敢直接上前,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刀疤脸,“啊…这不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白胡子大人吗?不好意思冲撞到你,是这样的,这个是从我们那逃出来的奴隶,我们这就把他抓回去。”
刀疤脸说着就扯住鱼人项圈的链子,对着他就是拳打脚踢,“你这个该死的东西,还敢逃。”
我面目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对我来说这很正常,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我实在做不到把善良分给不认识的人,但是对于刀疤脸这样的人我也不会有多少好感,“你挡路了,能不能快点。”
也许是因为被抱在怀里,我能感受到白胡子的情绪,像老爹这样的人看到一个被虐待着的鱼人还是会感到愤怒的。但是他还少一个出手的理由,一个海贼还不至于怜悯心泛滥到对于这种事见义勇为,结果或许命运开了个玩笑,这个理由很快就出现了。
“你不过一个被海贼宠幸的小鬼,在冲着我指挥什么啊。”刀疤脸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的身份,也对对于一个被大海贼带着的小孩,怎么想第一时间也不会认为会是很好的身份。
“你在侮辱我的家人吗?”白胡子提起丛云切,直接拦腰斩断了口出不敬的男人,他身边跟着的小弟们也没反应过来突然发生的变动,从地上两截的尸体转移目光和愤怒的白胡子视线交汇的那一刻才想起来逃跑,多么可笑。
“老爹,原来在外人看来我们是这种关系吗?”我其实没放在心上,但是这么好的机会,我肯定会趁机火上浇油一下。
“听他们乱说什么,雾,你是我的儿子,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家人。”我总是会在听到这种话的时候无来由的安心,有家的感觉真的很棒“你叫什么?”
白胡子向地上的鱼人伸出手,鱼人颤抖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尸体,颤抖着犹豫着最后还是向白胡子说到“那缪儿。”
“你要成为我的儿子吗?”
“我会向你怀里那个人一样,受到你的保护吗?”
“会的,因为我们是家人。”
那缪儿最终还是搭上了白胡子伸向他的手。
未来的队长们也在这一刻只差最后的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