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关上医护室的门,甲板上气氛严肃,这种事情的发生是谁都不想看到的。
“情况怎么样。”萨奇大步走过来握上了门把手,却被马尔科阻止,萨奇看着马尔科紧紧攥着他手腕的手,难得的没有了出声。
“他需要静养,应该很快就醒了。”马尔科说完无力的松开了萨奇,疲惫的走到了甲板上坐下,该怎么办才好,“那缪儿,你能抓点鱼上来吗?”
“当然没问题,但是你要鱼做什么?”那缪儿听到马尔科的请求,脱下了上身的衣服。“我想试试雾哥之前提的,我的青炎能否治疗他人。”马尔科垂着头,指尖掐入掌心,青炎微弱的燃气,又马上熄灭。
乔兹开口妄图缓和氛围, “哦,我知道雾哥提过来着。如果马尔科你的青炎能治疗我们那也太便利了,对吧比斯塔。”
没有人接话,只有那缪儿跳进大海的声音乔兹也识趣的不再说话,只剩下自己脑内的祈求,雾哥…快点醒来吧。
…
日子过去了多久呢,膜也已经渡好了,自那天起除了马尔科就没人再靠近过那个房间,除了三点一线的生活以外那缪儿就没怎么见过乔兹等人走出过自己的房间,马尔科的房间时常能从窗户里看见里面燃起阵阵青炎,萨奇也不会像往常一样兴致勃勃的和食客搭话。
那缪儿从没想到一个人居然能造成如此大的影响力,去往鱼人岛的行程拖了一天又一天,他在马尔科的批准下已经置办好了自己的东西。那缪儿静静的坐在船尾他和船员们还不是很熟,甲板上甚至空荡荡的,就只能望着医护室的门淡淡的出神。
我的情况真的很差,在昏睡的日子里我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梦里见到了很多陌生的人,我的日子不算过的好,明明有满足我的一日三餐和干净的住宿环境,但是好累。他们奉臣的话语假面一样的笑容扭曲的环绕在我身边,是怎么醒来的呢?
突然睁眼的时候我猛的坐起身子,冷汗不停的滑落,当我想再次回忆梦境的时候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最后看到的那头金发。我扯开绷带摸上头部的伤口,那里已经结痂,这里是医护室啊。我的脚触碰上地面的时候就像踩到了软乎乎的史莱姆上,使不上力气,扶着旁边的墙壁,我勉强站起来走了两步,感受着腿部血液重新流动带来的炙热感,我勉强的推开了门。
那缪儿看到推开的门和缓慢踏出的人时还没反应过来,他撑住我即将摔倒在地的身体时,这才感觉到这一切多么真实。“老爹!马尔科!萨奇!雾哥醒了!”那缪儿绝对没怎么这么大声的喊过什么事情,话音刚落萨奇就最先踹开了自己的房门跑了出来。
各个房门打开,人群逐渐涌入了甲板很多身影真先恐后的围住了我,许多提问担忧涌进我的耳膜。
“我睡了多久,”我的嗓子因为长久的干涸只是开门说话就感觉一股血腥味在翻涌,我拍了拍旁边的萨奇暗示的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啊…我去准备吃的和水。”萨奇妄图挤出人堆走向厨房却又被堵了回来,气的吼了两句,人群这才分开了一条过道。
“你睡了9天了。”马尔科让我把胳膊绕过后颈撑在他的肩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胳膊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带着我走向厨房。途中驳回了我的抗拒,直到我坐到吧台前这才松开,坐到了我的旁边,轻柔的抚过我头上的痂,“疼吗?”
我接过萨奇递来的水,一口气灌了一杯下去,这才稍微能够回话“不怎么疼,毕竟最疼的那段时间我一直没什么意识睡着。”马尔科咬了咬牙,还是使用了青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