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晕晕的,在房间里面抽着烟,一瓶朗姆就是我的极限了吗?
火焰差点燃烧到手指 ,看着打火机明明灭灭,烟雾在肺里过了一圈,缓缓吐出,房门被推开。
马尔科搀扶着有点走不稳的萨奇进来,我有点晕乎乎的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人走近的身影。
【两个该死的禽兽…】
第二天早上坐在甲板上,准备迎接贵客的到来,香克斯的前来简直是给无趣的生活,增添了最大的乐趣。
“巴基呢?香克斯。”我抱着香克斯不停张望他后面的人。
陌生的面孔,不熟悉的人。香克斯笑着紧紧抱着我的动作僵硬,“罗格镇我们分道扬镳了,我准备一个人创建海贼团,这是我新招募的船员怎样,很棒吧。”
香克斯拉着我给我介绍着贝克曼,他可怜的大副,摊到这样一个船长确实令人无话可说了。
贝克曼拿枪柄敲击着香克斯的脑袋,在我面前又一次重新郑重的介绍了一遍,似乎格外拘谨。
“我们和香克斯是旧识,你之后也放开一点就好。”得到我的话语,贝克曼放松了一点,也有心情叼上了烟,我看了看紧闭没动静的房门,对贝克曼比了比手势讨要了一根烟。
“好烟,”我吐出烟雾,肺部的疼痛难忍根本阻挡不住我抽烟的步伐,贝克曼为我点上烟,两人缩在船沿旁边靠着,吞云吐雾。
香克斯凑在我们两个面前,描述着遇到贝克曼的场景,我扭头看向贝克曼,他耸了耸肩烟灰弹落,“我被香克斯骗上船的,但好歹现在日子不错。”
“哈哈哈,很有香克斯的风格啊。”我嘲笑着贝克曼,房门也被推开我看着走出来的马尔科,连忙掐灭了烟,让香克斯挡一挡我的身影。
我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却忘记了自己选择的对象多少招笑,几句大嗓门直接把马尔科吸引了过来。
“你要上我的船吗马尔科?或者这次我能摸到不死鸟吗?”香克斯捂着草帽向马尔科发出了上船邀请被无情拒绝。他也不气馁,爽朗的笑着。
我也在向贝克曼投出求助眼神时,被马尔科点名,因为身上烟味太重被狠狠训了一顿,早知道还有今天,我怎么也不会提议让马尔科负责船医职位的。
香克斯听着马尔科说的肺部疾病,仗着站在马尔科旁边,也不停点头支持马尔科的说教。
…
是什么时候察觉时间过的很快,自己也已经老了呢,或许是白胡子哪怕在避免,也不由器官衰弱患上病痛的时候。
或许是同期的伙伴也都差不多三四十岁,红发都已经不再稚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