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没有直接作答,笑着凝视我,一如既往犹如看不清的深潭,那是时间沉淀出的沉稳,“你不也是,有些行为确实会像他。这小鬼一大早当着甲板这么多人的面就冲上来了。”
“真的假的,他和我说的是暗杀”,点烟的火机被风吹灭,反复几次之后,白胡子抬手帮我挡住了肆意的海风,烟头被火舌舔舐,“谢了,老爹。”
…
【好执着啊艾斯。】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巨响吓了一跳,看到的又是一身伤的艾斯,我感觉我都要习惯了。
才怪!看着船只修复的金额和汇报,我把纸张狠狠拍在桌上,“开什么玩笑呢,这小子吞金兽吗?最近吃的伙食,船只修复的价格别太荒谬啊,这小身板从哪吃进这么多东西的。”
马尔科抬眼看过来,也很是头疼,艾斯一直融入不进来,而且老爹铁了心的和他硬耗,在这样下去乔兹以及我们俩就要操劳猝死了。
长时间的工作,我有的时候都变得和个火药桶一样了,马尔科回忆起当时想要过来找点安慰,被我强行推开的样子,命更苦了。
“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找他聊聊了。”我推开椅子站起,拽着马尔科去寻找艾斯的踪影。
我本来怒火滔天的不停询问船员有没有看见艾斯在哪,结果在船尾看见了缩着身子坐在船沿的艾斯,一下子火气全消了,突然也有点心疼这个故人留下了的孩子。
缓慢靠近,艾斯还在察觉到了我俩的到来,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脸上甚至还带着被白胡子打完没有处理的伤痕。
这次的他没有和曾经一样不愿意让我们看见他脆弱的一幕,而是先开口询问了我们,“你们…为什么喊那个人老爹。”
马尔科和我对视一眼,叹了口气马尔科蹲到了艾斯前面,看着他开口,“因为他管我们叫儿子,我们都是被世界抛弃的人,仅仅只是这一句话,就让我们感到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我站在艾斯面前沉默了好半天才开口,“我原本是不应该来到这艘船上的,我一开始是为了活命,才祈求老爹让我加入白胡子海贼团。结果随着时间我在这艘船上体会到了…家的感觉,所以我想守护这个让我感到温暖的地方。”
我半跪下来,再次抚摸上艾斯的脑袋,“你也是这艘船上的一份子,在老爹认定的时候起,你就是我们的家人了,我们都在期待你的加入。”
艾斯没有回应我们,马尔科拉着我先提前离开了,我也觉得艾斯需要一个人思考一会儿。
或许…已经差不多了。我在晚上留在了白胡子的船长室里,和白胡子闲聊着,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
夜晚的船上寂静无声,在困意席卷之前,船长室的门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