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枯刺入秋的背上,刀剑割断血肉的声音变的刺耳,大街上的人群恐慌着尖叫逃离着,可是我却已经感觉血液凝固,做不出任何行动。
马尔科从巷子里挡到我面前接下樱十的那一刻,梗在嗓子里的尖叫变成了痛苦的嘶鸣,我的眼泪在流淌着,秋的脸变得模糊。
这是陪伴了我十四年的家人啊,那个…那样的少年,如果不是我的话,会不会他就可以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时间不是能够记录的存在,那些刻在记忆里,融入骨髓里的爱意和日子,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概括的存在,所以我从来都不会用航海日志记录我的人生。
但是我后悔了,我甚至没有任何能够纪念这个弟弟的存在。一股无尽的绝望和窒息肆虐着,手腕上的花环早就因为时间枯萎脆弱,我答应秋了的,他马上会给我再编一个,到时候我就换上新的。
干枯的花枝在我剧烈的动作里碎裂,马尔科终究无法抵挡往日的传说,在金狮子抬起腿,木枯冲着我而来的时候。
一切的情感彻底的爆发,正位宝剑骑士化做灰烬,金狮子被突然冲击而出的力量弹开,刀刃因为冲力折断,肋骨刺入内脏。
失去双腿的他难以用双刃再次站起,准备使用果实能力飘起的那一刻,我举着海楼石的匕首刺进他的大腿。
他试图用手过来攻击我,被马尔科按住,猛烈的挣扎让樱十划伤我的身体,但是我现在麻木的感知不到疼痛。
我用手紧紧握住刀刃,拔出了接在肉里的樱十,反手捅进了他的腹部,血液汩汩涌出,我没有听到臆想中的惨叫。
海军的到来比我想的更加迅速,我和马尔科只好快速解决金狮子,带着秋的尸体先行离开。
离去前我深深望了一眼自己的孽缘,抚摸了一下塔罗牌,我第一次深刻的了解到这是一种怎样的权能。
强大的力量,甚至超出规则的能力,但是拥有这些的我没能救下秋。
带着秋的尸体回到船上的时候,我还没能彻底接受这一切,我抱着秋冰冷的上半身,自我惩罚式的一直望着他的遗容。
「祝愿你在这个海上幸福安康的活着」,这句话我好像刚在几个月前告诉他,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呢,当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已经无法记起。
是不是我如果没有说那句话的话就好了,可笑的命运一定要玩弄我的愿望吗?
或许我该把他的尸体埋回那个美丽的草地,他的…故乡。
秋死在了初秋里,明明刚过夏天我只感觉刺骨的冰凉。
晚安,谢谢你陪伴我的日子。